红楼群芳 第八章

    秋菊，你现在过得好吗，是不是还是那么瘦那么娇小，你学习好不好？

    上次我打给你电话，一听到你在电话里的声音我就难过，我问你想不想妈妈，你说想我说你妈没有回来看你吗？你停了很久才说没有看到她。我知道你心中委屈，这都是老爸我一手造成的。所有的痛苦都是由我而生，微妙的命运神力把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都让发生了，我很无奈。

    年月把拥有变成失去，我儿子有什么错呢，却失去了应有的母亲，。离开我，难道是那女人追求甜蜜生活的唯一途径？我的所作所为也许每个男人都会在某种争吵的情况下犯错，换做是另外一个女人也许不至于抛夫弃子远离。这种结果只因为她都我的爱不够深，或者根本不爱我！

    玩笑，我从结婚到分手，一直真心真意地对她培养感情，从不爱到淡淡的爱，然后变成深沉的爱，爱到不离不弃，忠诚守护。而她却从爱到不爱，又从不爱到厌恶，无声无息地嫌弃我，我却全然不知，也不想知道她所想。

    这就是生活，复杂而又令人伤心。我本该可以好好爱她的，但是她会感到幸福快乐吗？她会明白我的心吗？她的心早已不属于我，我的付出对她而言没有任何价值。

    我也想过了，在我们过年冷战时她已经早一步找另一处情感寄托，给她留后路，这是女人的优势。加入我找到对象而她还没有时我提出离婚，她一定骂我是陈世美，骂我是个没良心的东西。那时即使她也能另寻新欢，我相信我一样伤感，因为我爱他了开始，她嫁给谁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失去。那个男的对她好，我的痛苦也是因妒忌而起，对她不好，我的痛苦也是因怜悯而起。

    我想如今她不会太多痛苦，甚至是得到了解脱的样子，这斌不是说她心肠硬，也不是说某个女人坏，情感的东西没有谁对谁错，只有爱与不爱，因为她对我没有了爱，我受的苦对她没有任何牵连，她的忧伤只是在乎孩子的感受。

    我也想自己的心没有任何感情，可是能吗，如果我不爱她，所有的遭遇只能像一阵风一样呼啸而过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，她的去留又能伤到我什么？她和谁在一起我还不是一样上班。多情总被无情伤，是否也让神灵在我的心中蒙上一层纱布，从此在岁月中悄然淡出那层出不穷的苦恼。任何事情都伤不到我的心，即使是无形的感情利器也会迎之而断，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如长矛般刺入我的心脏，我会在生活中潇洒自如的陪伴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记得上网时，我认识了一个叫孤独的寂寞的网友，她能感受到我的痛苦，她也失恋过，看那资料是二十五岁，是恭城人，我以为她是绪英，结果不是，世上纳雍那么巧的事情呢。她说因为忘不了初恋男友，所以不敢涉足婚姻的圈子。她说他的男友叫英，也是桂林人，我说我的初恋女友的名字也叫英，她问我的初恋女友属什么？我说和我一样属虎。她说加入你们两个结婚了，可能会幸福的哦。我说我从不相信这些算命属相。

    后来她问我为什么不寻找初恋女友？我说人家都已经有家庭了，我又怎么能破坏别人的夫妻感情呢，她说听不懂，要我去寻找绪英。

    是啊，我何尝不想联系她呢？问题是我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，即使知道了，又能怎样？最多是安慰我几句，她能赶走我内心的伤痛吗?再说我只知道她母亲家的地址，毕竟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初恋女友，我怎么不想知道她过不好不好，又怎么能不留恋她的样子？即使他真的对我只是淡淡的爱，哪怕是这种爱很少很少，我也会感到幸福的，她如姐姐般地待我是我梦寐以求的女性。

    这样的女孩善于捕捉男人的心，又怎么会不拥有幸福的家庭生活呢？算了吧，淡出她晨风的记忆是我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03年秋，儿子才一岁，我跟那女人在顺德勒流的勒北打工，那时她进了华强公司，我在万安村的海绵打包厂上班。

    厂里有四五个员工，其中有个四川女人叫赵燕，我们年龄相仿。她住在成都，皮肤白净，脸蛋好看，身材也好，一看就让人羡慕四川女人的美，我从心里喜欢他。因为她美，心仪于她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后来在查房时才知道她已经离婚了。我知道这个消息后不敢和她走的太近，她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，只是不停地和我说起某个电影情节。

    记得有一天晚上，就我和她加班，虽然我喜欢她，但我从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。

    你想什么呢，赵燕问我，眼神属于很聪明的那种，我看她在拆那个海绵狗熊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，我没话找话的问，指着他面前的小狗熊，坐在她对面翻海绵。

    它是你弟弟，她开玩笑道。

    我弟弟？我一时想不到她话中的意思，看到她不停的笑，我才明白她把我当狗熊了

    我跟我老婆先结婚后恋爱，我说心里话

    很羡慕你们，赵燕叹了口气说，我的婚姻就惨了，一起想起我老公就生气，整日里好吃懒做，经常带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瞎玩，混到下半夜各个拍屁股走人，留下满屋狼藉啊让我打理，为了这事我们经常打架，闹得邻居都知道，可我老公认错之后还是死性不改。

    我很同情她的遭遇，可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婚姻失败的人的内心酸痛，只是听她说：现在我一想起他们在吃喝时发出放肆的笑声我就害怕。去年他妈养的十几只母鸡全被他们这样吃掉了。

    我无言，只是倾听。

    “又一次我们大家可凶了，他把我按倒在地上，扯我的头发，我在奋力挣扎，邻居大婶在一旁叫我老公说，你看你老婆脸色很难看，这样会死人的。我老公才松手让我起来。当时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，爬起身不可也不闹，四处寻找棍子，顺手抄起砍柴的刀就朝老公劈了过去，那家伙架势不妙，拔腿就跑，说时迟那时快，我扔出的柴刀早已看中他的后脚，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从谈话中，我了解到赵燕是高中生，还是很聪明的，只是因为她老爸重男轻女不送她上大学，她说她恨父亲，其实她的命也苦。

    后来我们谈到了顺德这个地方，我说不好玩，连歌舞厅也没有，更不用说溜冰场了，她说，舞厅吗，我知道哪里有，哪天我带你去。

    我说，你开玩笑吧，你看我女儿的照片。

    她看着照片说，其你老婆应该知足了，这么可爱的儿子。

    本来他对我无话不谈的，就是因为一个晚上我和我们组长同赵燕讨论男女之间的问题，我根本不知道离婚人的心情，结果说了很多物质的话，她就说，你们广西人全都没有同情心，我不想和你们谈了。

    后来她真的不理我了，现在想起来，也是我不知道离婚人的心是多么苦涩，今日的苦果正式对我往日冷漠心态应有的惩罚，是对我自命清高的一大嘲讽。

    时光一去不回，姻缘之路阴差阳错，或许今日重逢赵燕，她已经重拾幸福，美丽依然。而我却日渐消瘦，步入她以往的伤心日子。

    浮生若梦，试问尘世中情为何物，孔子曰；天何言哉，李贺吟天若有情天亦老，完颜亮仰天长啸，问世间情为何物，直教生死相许……南北飞燕双飞客，西风斜……只影向何去。

    古来今往尘世的生活就像一场春梦，沉湎愚忠才知道，没有任何爱情能够天地共存，何况是天荒地老。躯体于世间消失了，他的爱与狠业绩不复存在了，伪装又能潇洒到地狱吗？谎言与期盼到头来只任旁人评说。在真善美面前，自私和欲望无需用语言掩盖，他们总会在某个时候将丑恶的灵魂暴露无遗。待到明白我自己先前是怎样伤害别人时，不幸已经降临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人生中的欢乐与悲伤并非神的操作，一切都是自然间的祸福交错和因果反应，有的人侥幸自己大富大贵的同时也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，那就是同情心。也许我的心灵太麻木了，所以受此报应。

    今天，我在网上看到了浅笑无痕的微博，内容：

    真爱是什么，是让人抛弃共甘共苦的老公和血脉相连的儿女吗？搞不懂，真的搞不懂！

    看完后我被自己的思维震惊的步履踉跄，和自己足足生活了几年的女人竟然不如一个网友这般重情重义！难道我老婆就不知道她的舍弃就是一种对儿子的无情吗？

    是的，她说和我在一起很不开心，但为什么结婚？那时有多贫穷又有多少悲欢离合，但我从不打过她一巴掌。加入是她发现我有外遇而离开我的，我无话可说，仅仅是因为吵架时的说出气话，她就把十年来我所犯下错误统统计在心上，完全忘记了我对他的好，想离婚会有很多借口的，恐怕这些借口以后会伤害到孩子一生的心态。

    其实我父母这辈子也很命苦，自小家中贫穷，生了我姐妹三个的家庭并不好，就在我叔叔离世和我姐夫好赌的种种打几下，我父亲就欣慰我们父亲过得挺好，想不到会迎来更致命的打击，我姐姐的担忧是有道理的。连我也担心父亲会病倒在床，这种坚信的日子他能坚持多久，六十多岁的人还做建筑工，我妈又干不了活，假使我爸没有那么坚强，假使他真的累出病来，我又怎么去打工，没有打工的钱，孩子的书都不能读了。

    秀秀，你问一问自己，完全敞开地问自己，为什么要离开这段婚姻，它缺少什么？似乎你并不缺少丈夫的爱，也没有太多经济压力。婆媳之间也没有矛盾，那么问题旧藏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生命中有许多激情的表达方式，并不限于男欢女爱，只要是个女人，愿意放浪点的，及时姿色平平，也自然有人呢追逐。你的丈夫始终卷不住你，这并非你的名，这样的结局完全处于你自私放纵的心，为什么这般贪新厌旧？为什么？

    一段爱情和婚姻如果背负太多的动信息，需要小心翼翼地去经营，你那份心灵的不安无疑是在蚕食那原本就不太踏实的幸福感。事到如今，我究竟该则么办？我的爱到底该何去何从？

    今天跟厂里的车送货到广州市新港的丽影广场，在那里休闲的时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从地铁口涌出大批有说有笑的男女，我惊讶地发现世上原来竟有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，她们带给了许多男人欢乐，而我却连一个极其普通的女人都守不住，是不是很悲哀？每每想到此，就会令我悲哀。

    我坐在石阶上，回想起那些昔日里的恩爱，我如今想的不是她的欢笑，而是她忧伤时的表情刺痛了我的心，这是一种深沉的亲情之爱，而他全然不知对我的一切，递给我的是一杯有毒的苦酒，我将它一饮而尽却无怨无悔，难道她在交出身子给那个难惹的同时也交出了一颗心？怕离开他伤害到她？因此轻轻放下了我们的孩子。如果是这样，母爱何其虚伪，女性的慈爱形象轰然倒塌，任何辩护的语言都显得苍白。他们能白头到老又怎样，重新一个幸福的家庭又如何？是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人？

    寒冷的天气已经很多天见不到阳光了，窗外的细雨从清晨吓到中午，又从中午下到黄昏，烟雨严寒勾起我内心无限的惆怅，卧室内冷冷清清，面对着云雾拦截的半座山峰，我想起了明天的明天……

    那些漫长的岁月，它们像混乱的噩梦笼罩在我的上空，池塘里的小鱼死了，小小的尸体浮出水面，任凭细雨吹打。死了也是一种解脱。

    我如同一张苍白的纸，像一口毫无生气的废井，任凭岁月的长草疯狂生长，它们是那么残缺，却绵延千里，世界空虚至极。噩梦般的生涯从此一发不可收拾，枉有千言万语，闷在胸中藏在腹内直至白发苍苍，仍然伴随着肉体进入坟冢，发不出任何声音来。

    我呆在宿舍里难以入睡，这时候手机响了。一接听竟然是老婆。我的心还是有哗然心动的感觉，迫不及待地问她有什么事，她在电话里问，你还恨我吗？

    叫我怎么说呢，毕竟是爱多于恨啊，我边说，不，我怎么会恨你呢，

    她说，我跟别人睡了，你不介意吗

    不介意，我说，在你没出走之前你问我这话时，我都已经说过了，我可以让步。

    她呜咽着说，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啊，每次星期天我想到儿子就哭，现在我身上的钱全用完了。

    我激动地说，如果你现在回心转意还来得及，我愿意带钱到桂林把你接回来，再说你家里人也不支持你离开这个家，即使你跟那个男人有了孩子生活很好，但是我们的儿子从此会没哟普妈妈。

    她笑着说，回去也难，以后你老拿我出走和别人睡的事情来刺激我，再说你根本不懂得呵护我……

    只要你愿意回来，我说，我会努力去改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完全是看在儿女的份上，我们可以分开打工，一年中相聚几次也就共度此生了。

    她想了很久，才说，反正你已经辞工了，回家再说吧。

    昨晚仿佛老婆又回到我身边似的，我满怀希望地等到回家的那一天，因为明天就要接她回家了，我去堂弟家玩。正当我们要吃晚饭时，她又打来一个电话说：我们离婚算了……

    我吃了一惊，昨天你不是说好要回到我身边的吗？怎么又……

    堂弟接过电话，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问她，堂弟也是在电话里苦苦乞求他，希望她回心转意，从他的表情上我就看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。我很清楚是那个男人肯定给他说了很多不利于我的话，肯定她那颗心系在他身上不舍离弃，而对我却漠然置之。

    我接过电话时她说，星期一那天你就拿着结婚证在民政局门口等我，还要带上儿子几张照片。

    我默默无语，无力挂断电话，堂弟说，不要带什么照片了，不要儿子了，要照片能弥补回来吗，。她不愿意回头以后想回头你也不要了，单身也是命中注定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看到了儿子，他又黑又瘦，让我看了心酸。

    女儿正在给他妈发短信，我想去看，她便走开说，你不要偷看哦，我要同我妈说。

    我笑道，我给你拨通电话，让你和她说行吗？

    我不想说，女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