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刘璋领兵点将,召集众人时,正在城西郊处的甘宁一伙确一无所知,毫不知情。
城郊处,梓潼江旁。
十冬腊月,山寒水冷,今日天气黯沉,往日明媚的红日,被天上层层密云所遮挡,使得原本蔚蓝色的天空失去了原有的色彩。
大江奔流,江水浑黄,梓潼江旁停靠着数十条小型帆船,给人迹罕至的江边,添加了些少许生机。
江岸上,熙熙攘攘,百余人在江岸热火朝天忙碌着,有四五之人拉扯着晒着网,有个别之人,在翻着被晒的泛黄的鱼干,这样忙碌的画面,众人不亦乐乎。
旁边数十顶简易帐篷内,冒着缕缕炊烟,现在正是正午时分,估计在做着午饭之类,一顶面积较大的帐篷内,众水寇正围坐在一起,享受着午餐。
帐内,众人围坐在两侧起,只见中间上首,乃是一位约二十出头的青年,青年衣着华丽,身佩铃铛,头插鸟羽,宛如一只五彩绚丽的孔雀,正炫耀着它那炫彩靓丽的羽毛。
青年每有动作,身上的铃铛便滴玲当啷作响着,仿佛在奏唱着动听的乐曲。
此人便是刘璋朝思暮想的甘宁,甘兴霸,也是这锦帆贼众的首领。
此时,甘宁正与众人正在豪情逸致,喝酒吃食。
“首领,我敬一碗”
旁边一位面容稍瘦之人,两手端着酒碗向着甘宁敬酒道。
众人被影响下也跟着两手端碗,向着甘宁敬酒言道。
“我等也敬首领一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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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气氛活跃,甘宁也被众人所感染,端起酒碗,豪情言道。
“甚好,我等一道一碗而尽”
众人一碗儿尽,溢出的酒水顺着领口顺流而下,被侵湿的衣裳,众人毫不在意,酒水尽入口中,火辣舒爽,甘宁舒畅道。
“与你等一起喝酒吃食,真是痛快舒畅”
众人听见甘宁如此说,都哈哈大笑,帐内顿时喧闹起来。
待众人笑声过后,稍瘦之人又对着甘宁言道。
“首领,这天寒地冻的,我等还要在此呆多久”
甘宁听后,眉头紧锁,思沉片刻后,对着众人言道。
“我等呆在此地,也有些时日了,这梓潼地界,地广人多,商贾有财之人甚多,我还想在劫持几次,多弄些财物,好让我等兄弟能多潇洒快活些”
说到此处,甘宁语气一顿,看了众人眉开眼笑的表情后,又言道。
“不过我等每次抢夺财物后,这梓潼官兵便要围剿我等一次,这次次如此,我担心我等要是失手一次,便是我等覆灭之时”
众人听后,一位身材高大之人大笑言道。
“首领,你太杞人忧天了,这官兵那是我等对手,尤其那黑脸胡子军官,也不是败在首领你手里吗”
“对”
“首领,最威武”
众人议论纷纷,纷纷附和道。
见场面喧闹,甘宁提高声音言道。
“诸位,这些官兵训练有素,武器精良,前几次交战中,要不是我等有船离开,孰强孰弱,亦是难说,而且官兵作战勇猛,如传言无误,此乃益州牧之子刘璋所部”
众人置信置疑,稍瘦之人,心存疑虑,问道。
“益州牧之子,就是那个威震川蜀,以千人破万敌的刘璋吗”
甘宁没有言语,只是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。
刘璋之名可是响应整个益州,众人听到自己在此人地盘撒野,还与其部下交战几次,虽然都无伤亡,但若惹恼到刘璋,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安心落意。
帐内,仿佛炸了锅,众人交头接耳,你一言我一语,场面顿时又喧杂起来。
甘宁见此,语气又加重喊道。
“诸位,请听我一言”
见众人安静后,甘宁又言道。
“既然我等已和刘璋接下结下梁子,此地便不能久留,我决定在此地在做一票,我等便退回巴郡”
甘宁的决定,得到了众人的赞同,这刘璋在此,还是早些溜之大吉为妙,众人心里想着。
在甘宁决定的同时,在另一处,刘璋正在军营领兵点将。
此时校场,刀枪林立,旌旗蔽日,两千人整齐有序地排列着,吴懿、典韦、张任等军候,也身披战甲,全副武装站在列队之首,领着部队。
刘璋身披鱼鳞甲,腰系长剑,站在队伍前头,见人员到齐,便下令出击,不过营地需留人驻守,刘璋便留五百人,叫裴元绍留守。
两千人浩浩荡荡地出发,所到之处尘土飞扬,随着时间推移,没一会,两千人便消失在地平线中。
半天后,日以黄昏,夜幕低垂。
此时,刘璋与典韦、吴懿、三人带着十几骑,躲在远处的山坳上,观察着江岸边竖起的营地,由于天色已晚,也只能看见帐篷旁的点燃的篝火,和晃动的人影。
今日白天,队伍出征时,刘璋就命令邓贤、泠苞、刘璝三屯骑兵,分开寻找甘宁等人的踪迹,众人沿着梓潼江处,在快黄昏时,才发现江岸的营地,通报后,刘璋才领着十几人来到此处观察情况,而大队则在一里外隐秘之地扎营。
刘璋见天色已晚,便命令众人回营,待吃过晚饭时,便召集众将商议明日如何行动。
帐内,吴懿、典韦、张任、等将均在此,这次张松也随军出征,毕竟这次敌人与以往不同,刘璋需要张松出谋划策,而张松也立功心切。
见众将到齐,刘璋便开口言道。
“诸位,明日如何破敌,请直言不讳”
见刘璋问策,众人也是眉头紧锁,行思坐想。
半响,周仓出列行礼言道。
“主公,我等可待深更半夜,夜袭贼营”
见周仓想到夜袭,刘璋笑了笑道。
“夜袭之事,我早已想过,元福,你可有想过,如我等夜袭,虽能剿贼大部分,但如被贼首侥幸逃遁山林,日后卷土从来,我等如何”
周仓被这一问,顿时傻眼,半响说不出一句言语。
刘璋见此,手摆了摆,示意周仓退回原位,夜袭之事虽好,虽然能歼敌过半,但不是刘璋本意,刘璋来此,带上贼众四倍的军力,就是想围困甘宁等人,好让其投降。
又过半响,见无人答话,张松便站起,对着刘璋行礼言道。
“主公,我有一策,不知可行否”
见张松出列,想必有的办法,刘璋非常期待,笑着道。
“子乔,有何良策,但说无妨”
“主公,你如想围剿水寇,只能引其离开江边,远离船只,才可行”
张松如此说,刘璋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哦,那如何引诱”
张松笑了笑道。
“主公,明日可派出百余人,装扮商贾置办货物,车行途径江岸处,水寇见此,必定追之,待水寇倾巢而出时,主公在分兵五百人,堵截江岸,缴获船只,水寇见后路被断,必定大乱,届时,主公可趁水寇军心动摇,全军出击,必能一举围剿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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