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不开和赵云在并州的时候,便已经在对阵吕布这个强敌的时候合作了一把。
而现在,石不开自然是知道赵云的处境,也自然是能够在赵云最需要的时候,给予最好的帮助——这一点,是在和赵云闯荡的两年间养起的默契。别人所无法复制的默契。
石不开相信赵云会需要他的帮助,赵云也相信,石不开会在适当的时候祝自己一臂之力。
简而言之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让我们一起,去灭神!
赵云是一名剑客。五年的时间没有拿剑,这只是在说明,当他重新拿起剑的时候,会爆发赵云最强的力量。毫无保留,毫不掩饰的发出自己的攻击和胜利的欲望。
在那一瞬间,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。
巨灵神连话都没有说,甚至连那副样子还是洋洋得意、胜券在握而已。只有眼睛,只有眼神是来得及将那种惊惧表现出来,没有人,或者没有神能够依靠着千疮百孔的躯体活下来。
就算是神仙,就算是天界来人,那也是灭神诛仙。
只是在释放出这样的一招之后,赵云也是和石不开一般,无力倒在地上。只是他们明明相距很远,却又像是在各自身旁。战场的纷乱并没有让他们感到距离,只是在同时大笑起来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赵云道。
“嗯,你看出来那个不是我了?”石不开苦笑。
“当然了,你还没有开始说话,我就知道那个不是你了。”赵云似乎也看出了石不开的情绪:“要不要说给我听?不过也算了,你喜欢说就说吧,或者我也可以假装听不见。”
“我会说的,不过不是只对你一个人,而是所有人。”
石不开闭上眼睛,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。还有,该怎么对那两个人说。
……
这场战斗之后的三天,石不开都坐在银坑山的山巅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三天之后的今天,他叫所有人过来,虽然这么说,但也就是孟萌、祝融、孟获和赵云、夜小狮五个人。
“我叫做石不开,姓石名不开,字敢当。”石不开对着他们说道:“我,也只是石不开。”
且不说赵云和夜小狮两人,孟获等三人的表情却是怪异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江流吗?”孟获问道。
孟萌说的话,倒是有水平多了:“江流,你记得以前的事情了?”只是这句话中,并没有什么欣喜的语气。而似乎有些害怕,有些希冀。她忽然记起来,在永昌城里面,也没有人管江流叫作江流。
而是,另一个人。
但是,石不开并没有欺骗任何一个人,他要将事情原原本本本地说出来。除了自己来自现代的消息之外,他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这其中包括了,江流不会再回来的事情。
“是你杀了江流吗?”祝融忽然说道。
“我没有本事杀他。”石不开说道:“是他来决定我是否会继续被封印下去。”
“这是他的选择。或者你们会不认同,但是请不要歪曲江流牺牲的动机。因为他不希望你们死去,所有才自己死去,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这个机会。没有人可以强迫他,只有他自己才可以把握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我想过要不要告诉你们,但是我想,没有人都有权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“江流,还是那个江流。”孟萌捂脸道:“他还是这么傻的江流。”
是的,江流是一个很傻的江流,不说这一次举动,就是上一次挑战猖神的行为,又何尝不是拼上性命?所幸的是,那一次江流成功了。只是这一次,江流很是倒霉,并没有成功。
严格来说,他本来是成功了。只是谁也没有想到,赵云追逐那个邪道于吉来到南蛮,然后三方勾结,才产生这一次南国最大的危机。这一次中,不但江流是死去了,而且有着起码三万以上的蛮兵死亡。
是的,在最后清点蛮兵的人数之后,南国的军地,只剩下十三万了。
“你说,你是在地界回来了。”孟萌的目光充斥着一股名为希望的情绪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那么,我可以去地界找他吗?你是他的老师,你绝对能够将他带回来,是不是啊?”
看着孟萌那几近无暇的脸庞,似乎有着一种刺痛在石不开的内心炸开。
“我们三个之中,只有着一个真灵。但是江流和我们不同。我们是真正的灵魂,真灵也只会承认我们。要想要江流存在,那么我和金蝉子就必须互相压制,让江流出来当家作主。”
“因为,江流就算是因为你而有了灵魂,但是始终只是身体之中诞生的一个人格。”
“江流,是因为我才有了灵魂?”孟萌不可思议道。
“嗯,你给了姓名他,他才有了名为江流的灵魂。”
“所以是因为我,江流才会去死的?”
“不仅是你,而是他身边的人,特别是他最为亲近的人。还有就是,江虹。”
“所以,地界就没有他吗?他连转世投胎都做不到吗!”
“做不到。因为,他虽然已经是一个完备的灵魂了。但终究不是真正的灵魂。”石不开很是残忍地否认了孟萌那看似美好的设想:“就算他还在又怎么样,人界和地界的相隔,是两个世界的距离,你们之间怎么能够跨越?”
孟萌瞪着他,似乎要吃了他那样,只是对于石不开的话,她却无从反驳。且不说这样的事情几乎没有反驳的余地,就说孟萌只是出生和生长在南蛮地方,本身的见识不高,又怎么能够和石不开辩论呢?
“你……我,哼!”孟萌也说不出什么,眼眶之中含着泪水就直接跑掉了。
让她哭一哭比较好吧。
“你们……”石不开转过头来看向这里的全部人,正想问道有着什么问题,却是一道掌风刮来,毫不犹豫地打在他的脸上。
“啪!”
用劲很大,很疼,而且声音很大。
“你不要顶着他的样子,然后说出这样的话来!”祝融的语气平缓,却饱含着无限的怒火:“这件事情,你没有错,他没有错。所有人都没有错,所以你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,然后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。还装成好人一样,对着我们表示不是因为你的话,我们连他的生死都不知道吗?”
“你可知道,我看得很恶心。对于他,你只有遗憾而已。对于我们,你也只是心里过不去而已。”
“你要记住,你欠他的,你一生都不能够还清!”
“因为他不在了,而你还在这里!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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