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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打过去,却一次又一次听到机械的已关机女声。
确定了顾雅萱没有在谭家,也没有被警察带走。肖言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。那一刻,他才发现,自己跟顾雅萱唯一的联系,竟然是只有手机了。他不知道顾雅萱除了谭家,还能去哪里。他也不知道若顾雅萱不跟自己联系了,那她第一个会去找谁。
除了担心,肖言心中更多的是心疼。顾雅萱在这儿,他真的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在这个地方唯一的羁绊……
一种感觉最后冲击着肖言的神经,他来到了上次她帮邝柠镁租的旅馆,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睡着的顾雅萱,他才整个人放松下来。可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淤青,他整个人又不好了。
其实,顾雅萱很容易让人懂。因为她单纯而淡漠,她在这儿,除了谭家和他那边,基本已经没有能认识的地方了。肖言若不是因为顾雅萱的失联而慌乱,他理应一开始就想到顾雅萱会来这儿住一晚的。
肖言边想边安顿好顾雅萱,自己去快速洗了个澡。肖白很懂事,肖母一阵闹腾后,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平静,只是她似乎在顾雅萱来了之后就不太愿意出房门,肖白没办法,只好开着肖母房间的小电视,开着无营养的电视剧,也不管肖母看不看,反正就开着了。
肖言自己折腾了一个晚上,从赶回来看到肖母这样,安抚好肖母和肖白,跟顾雅萱那莫名的争吵,肖言已经身心疲惫。
让肖白自己去玩,他便回到房间内抱着顾雅萱沉沉睡过去了。
估计是被暖炉一样的肖言抱着睡,加上药物的效力,顾雅萱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出了汗,黏糊糊的让她好不舒服。等她完全清醒,张口就是要去洗澡。掰不过顾雅萱的撒娇,肖言只好调到最热的水温,再三叮嘱不能洗太久,头发也不能洗才放顾雅萱进去。
可顾雅萱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是洗了,这一刻都不能忍受肮脏的女人始终还是不听他的,肖言端着煮好的白粥站在那儿,既是好气又是无奈。
肖言的厨艺并不怎么好,但还是能下口。顾雅萱胃口不太好,但还是看在肖言的面子上喝下了大半碗。清醒的顾雅萱不用哄骗,昂头一灌,就把那五颜六色的药都吃了。肖白一直怕吵着顾雅萱,他趴在桌子上,眼睛溜溜地看着她,小脸蛋上都是担忧。
顾雅萱捏了一下肖白肉呼呼的脸颊,强调自己没事了,肖白才放松了表情。可始终是大病一场,顾雅萱精神始终没能跟上,清醒不到两个小时,又频频打哈欠了。
肖言看不过去,叫肖白去睡午觉,睡两个小时赶上最后的时间带他去超市扫年货,肖白才欢腾地往自己房间跑去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顾雅萱趴在床上大叫。
“……”肖言探了一下顾雅萱的额头,虽然没有了之前的滚烫,但还是比正常的高温一点,他想拒绝,但看到顾雅萱光亮的双眼,他又不忍心了。“那你快睡,睡醒了有精神我就带你去。”
“……不用你带,我自己去。”像是想到什么,顾雅萱嘟嘟嘴,翻了个身背对肖言,闷在被窝里说。“不用你管。”
轻轻地叹口气,肖言没作声,也没打算解释什么。他掀开一边的被子钻了进去,将那赌气的丫头抱入怀内,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臂安抚她。
还想事后算账的顾雅萱在这节奏分明的安抚下,竟然渐渐不敌睡意再次昏睡过去了。
即使今天是年三十,超市只开到下午的五点钟就关门了,但趁着最后关头扫货的人不计其数,过一个年,就像要去逃难一般,货架上的东西几乎都一扫而空。肖白和肖言似乎每一年都是在最后时刻来扫货,对于这种场景见怪莫怪,看到那排到超市中间的结账队伍,顾雅萱都想直接调头走了,可肖言和肖白却合作得非常配合的,一个去排着队,一个推着小车子扫货。顾雅萱还在纠结自己是跟扫货组还是结账组之际,就被肖言推去一旁休息,名副其实地去做一个隔岸观火组组长了。
肖言买了一些日用品和一些平日顾雅萱喜欢吃的东西就回来了,然后去接肖白的班,肖白拉着小推车就出发。顾雅萱挪到肖言旁边,憋不住嘴边的笑意。
“你们是打算去逃难吗?”
“每年都如此。”肖言整理了一下顾雅萱的头发,趁机又去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确定没烧才舒展开眉间。“累吗?”
摇摇头,却听到这话后靠在了肖言身上,顾雅萱懒洋洋地看着热闹的超市。
肖言展开自己的外套,将顾雅萱揽入温暖的怀抱,一如前两天在火车上那样,互相取暖和支撑。
曾荣没家人,所以每一年的团年饭他都会过去肖言家里蹭吃。而胡飞京不知何时,也跟上了这个蹭吃大队,反正有曾荣过去团年的一天,就有胡飞京跟上的一次。两人还算厚道,过来的时候带上一堆吃的,准备打火锅。顾雅萱也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肖言没有买今晚团年饭的食材,就曾荣和胡飞京带来的东西,他们吃上三天三夜都吃不完。
胡飞京卸去了那一身戾气,在厨房打着下手的样子还是挺居家的。顾雅萱靠在门栏上看了看,当胡飞京洗完了菜随意放在菜篮里面的时候,顾雅萱终于忍不住了,她挽起手袖正打算上来帮忙,又被眼尖的肖言推了出去。
“我的厨房不想在新年大修整啊。”肖言笑着推顾雅萱出去,然后还让曾荣好好看着这个小祖宗。
而一直跟肖白玩着他带来的游戏的曾荣,心不甘情不愿地接手了这个烫手山芋,但同时对顾雅萱的破坏力的实际实力感到非常好奇。
“过几天煮一顿你就知道了。”顾雅萱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也不清楚是不是肖言听到了顾雅萱这宣战一样的话而进行报复,反正最后团年饭的时候,大家都火火热热地吃着火锅,就顾雅萱一个人喝粥,她简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,连病都要复发了!
调羹一搁,顾雅萱气得嘴巴都撅得可以荡秋千了,一向不会抗拒出来吃饭的肖母,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躲在房间不肯出来,好不容易肖言哄得她出来吃饭,这他的小公主又开始闹脾气了。
“行啊,你就吃,然后晚上我再带你去打针。”肖言执起调羹,塞在顾雅萱的手里。
“……”顾雅萱不怕吃药,也不怕打针,只是她不喜欢被针戳到皮肤的那种感觉,她嘟嘟嘴,然后说。“那我好了,你要再吃一次火锅。”
顾雅萱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,自己这次莫名其妙病了,全身上下都不舒服,自己才不要再找罪受呢。想着想着,顾雅萱就乖乖地喝起粥了。
曾荣用眼神咨询了一下肖言,他看了一眼顾雅萱脖子上的淤青,眼内均是关心。而肖言感觉到曾荣的视线,轻微地摇摇头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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