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君集死死捏住了剑柄,李二咆哮一声,就紧一分,最后却只能仰天大哭,头如捣蒜,李二怒气更盛,冲上前来,一刀竖劈,侯君集感受到刀风,不躲闪,却是头直接迎了上去,李二凝目,刀身偏移,斩在旁边的石柱之上,火花溅起。
“陛下,臣,只求一死!”
李二死死盯住长刀,看向刀边。
“此刀乃定唐之刀,跟随朕南城北战,杀敌无数,如今,他终于是卷边了啊。”
恍然喃喃自语一般,随后转向侯君集,老程在一旁上前而来,一脚踹翻侯君集。
“陛下让你打,那你就打!大唐没有孬种,好也罢,坏也罢,但是咱们的胆魄不能没了!”
剑再次踢飞到侯君集手边,老程冷着脸再次靠边,李二重新握住长刀,看向侯君集。
“起来,咱们君臣战罢一场,就乔装从水路离去吧,琉球那里荒无人烟,是个养老的好去处,朕不愿杀你,不想每次看到凌渊阁上的画像,朕这心啊,就痛一次!你忘了咱们的君臣之义,但是朕没忘记!”
李二再次站在了中央等待,侯君集终于是爬了起来,手里的剑柄渐渐握紧,对着李二深深鞠躬。
“陛下,微臣有一求,臣之糊涂,皆为咎由自取,百死难赎,家中妻儿,实为无知,臣厚颜,恳请陛下,以君集之命,**儿一个周全,君集当挫骨扬灰,以还臣之杀孽,以谢陛下浓恩!”
李二定身,刀身前指,少废话,朕已经应你,此战过后,朕会派人送你出长安,跟随朕的老伙计,一个个都没了,在琉球给朕好好的活着,让朕知晓,这天下,还有朕的袍泽在看着朕!
侯君集再次大礼,剑平起,大喊一声,向着李二冲去,李二脚狠狠后登,长刀扬起,电光火石之间交错而过,随即传来金属的铿锵之声,战团激烈,都是卯足了劲的对碰,周围的桌椅乱飞,瓶瓶罐罐早就破了不知道多少,老程在外围看得有时点头,又有事伤感,当李二和侯君集都气喘吁吁之后,侯君集被李二挑中了几次,李二的衣袖也被侯君集割裂飘飞,甚至腿上还被划了一剑,有些血迹。
气息匀了之后,再次怒吼,侯君集一副全力进攻之态,李二也是针锋相对,刀身斜劈而下,眼看着已经对碰着不知道多少次的刀剑要再次相交,侯君集突然一个收手,李二却收之不及,侯君集手臂直接而上,抓住了李二的刀背,李二圆睁了眼睛,刀身已经砍进了脖子一些。
“陛下,老侯愧对于您,该死!擅自做主,求一痛快了。”
李二还未放手,侯君集嘿笑一声,手狠狠推向刀背,锋利的刀刃直接切断了自己了脑袋,脸上还带着笑容的脑袋如同圆球一般滚落下去,握住刀的手才缓缓下落,好像大脑最后的命令已经下达了一般,最后成了一个鞠躬的姿势,在李二面前完全静止下来。
李二嘴唇颤抖,身体摇摇欲坠,老程赶忙上前扶住,却被李二暴怒推开。
“朕已经答应你,饶你不死了啊!”
看着地上兀自带笑的脑袋,李二刀身终于是掉落。
“陛下,君集是求仁得仁,求死得死了。”
老程叹息一声,这样的死法,算是最好的了,李二却好像没听见一般。
“你还是狡猾啊,早就算好了,要朕一刀砍了你这个没出息的是吧!造反的时候怎么就没这机灵劲?就是太贪心,高昌是,这次也是,连最后的死,都贪心得厉害!你给朕起来,朕还未曾战酣畅呢!”
跌坐在地,喃喃自语,长孙到来之后,老程行礼,才将李二接走,朕在位期间,凌渊阁封闭,任何人不得前往,违令者,斩!
“知节,缝合好,一定要缝合好了!用最好的线,最好的手艺去缝!他是朕的将军,将盔甲都穿上,今日大堂之上,谁出言不逊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!动手者,砍手,贬谪为奴!侯君集谋逆大罪,已被朕斩,家人流放琉球,终身不得上岸!”
走出大门的李二转身对着老程,喃喃说道,随即隐没在老程的视角。老程唉了一声,走上前来,挥手指挥着人将侯君集搬上了木板,缝合需要耐心,他老程做不了,就能让百骑的人来做,好了之后,再用蜡封好伤口,盔甲穿戴上,这要抬回他家里了,总要给他家人一个定心的。
张亮嚎啕大哭着在行刑的前一刻对着皇宫猛拜,只求李二饶命,他已经悔悟,李绩在上面看得皱眉,亲自上前,看了下时辰,拿过大刀,一刀劈砍而下,侯君集到底为何谋逆,大家都没猜得通透,但是张亮,你是活该啊!英雄有人怜惜,但是只会给皇帝报秘信的家伙,是没人可怜的,所以李绩砍得毫不犹豫,老小也都堆积在了菜市场,连张亮宠信的道士,巫女,全部都在,一个也没有落下,百骑出手,谁能逃得掉不成?再一声令下,人头齐声落地,走一路点了下人数,李绩便在折子上划了一个圈,表示已经完成任务,随后合上,交给了一旁的王得。
“小孙子可要教导好了,以前小时候顽劣至极,后来送到书院,刘逸教导了一些时日,倒是改了不少,不过最近好像又有些故态重起,不行,老夫得亲自去看看,生了不该生的心思,这就是下场啊!”
心里默想,正好碰到自侯家归来的老程,都杀完了?老程问了一声,李绩点头,杀完了,一个都没放过,这家伙可是疯了啊,家中龙袍凤衣都准备好了,那个已经疯了的苗疆巫女,居然自称本宫,哼,真是想不通这些人的心思啊,好好的生活,非要乱糟糟的才好看!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!
老程冷哼一声,莫要多嘴,既然该死的都已经死了,那这事情就算完了,再莫提起,陛下心中不好受,咱们这群做老兄弟的,也不好看,侯家的配你来负责,优待些,唉,都喜欢闹啊,如今是闹不起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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