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有了完颜胡土瓦给的令箭,楚天出入到是方便不少,要知道此时的泰安城主也是一投靠金国的汉人,金国还没有改革,完颜雍不曾上台,金国此时最高层依旧是完颜家族,即便是此时的完颜胡土瓦还没有官职在身,可依旧是大金国的小王爷,那郑荣也来找了几次楚天的晦气,只是看到令箭之后也只能作罢。
而楚天这段时间内也是想了不少计策,今日说完了真假猴王之后,出声留住了完颜允恭,他也要开始为自己布局了,距离1161年,金帝南下,耿京起义,世宗自立为帝也不远了,而金世宗的南下,金国的内政也是有了一场混乱,不得已之下金帝北归才有了宋金对峙的局面,而在此之前如果自己布局得当,对于自己未来未必没有好处。
完颜胡土瓦虽然年少,却也久居王子之位,知道在外言语尚有不便,于是带着楚天回到了他临时居所。
“不知兄台今日唤住小王,有何指教?”完颜允恭一副谦逊的表情。
“不敢,小人不敢说是有什么指教,只是想问王爷三个问题!”楚天急忙对着完颜允恭说道。
“噢,不知楚兄所指为何物?”完颜允恭眉头一皱,面带些许疑难之色。
“令尊乃是留守东京辽阳葛王,乃是太祖完颜阿骨打之后,而王爷您乃是葛王长子,如今金帝穷兵黩武,丝毫不管百姓死活,这江山虽说是太祖从马背上厮杀回来,可是守业却是难遇开业啊。”楚天依旧不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目的,他就是在赌,赌这后世的金显宗能否知晓完颜雍的心思。
“不错,不料楚兄对我大金之事如数家珍,本王佩服,当今圣上是有些急切了,想要裂土开疆,我大金的土地本就是如此来的,也无甚不可!”当完颜胡土瓦说出这话的时候,楚天的心中暗自跳了一下,自己终究还是言之过早。
“王爷赎罪,小人的意思是,当今圣上裂土开疆有些急切,忘记了安养生民,如此这般大金国力也会停滞不前,而据我所知葛王在辽阳大有作为,府内臣民衣食无忧,更有甚者立起了葛王的长生祠。”楚天话语一转,也算是投石问路。
“如此自然,父王文治武功在我大金实为一等,即便较之于当今圣上也不是没有可比的。”听到楚天夸赞自己父亲完颜胡土瓦也是一笑,毕竟此时的完颜胡土瓦还未成加冠,而楚天却是再世为人,虽说比不得一些老狐狸,可是这完颜小王爷却不是话下。
“那公子,对于汉人可以什么看法?”楚天这才说出了自己第一个问题,如果能在完颜胡土瓦这里找出点端倪来,那么自己是要结实辛弃疾的,那么党怀英也未尝不可利用!
“汉人?在本王眼中,有骨血的汉人没有多少,奴颜婢膝的多,南宋若非有着岳飞,韩世忠几员大将,那南宋皇帝早已是我大金马下亡魂了。”完颜胡土瓦丝毫没有看得起南宋的朝堂,只是对于那中兴四将有些许忌惮。
“如此,我的第一个问题也是完了,那么后面的问题也不需要问了。”看着完颜胡土瓦的高傲,楚天心中一股无名之火涌了出来,只不过被他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当然,楚兄之才在本王看来在那汉人之中也是不菲之人,却不知为何能在我大金科举之中不中?”完颜胡土瓦视乎看出了楚天的火气,反问道。
“那几日偶感风寒,却是未成答完,便昏昏睡去。”楚天回到,他当然不会说自己考的不是金国的科举,而是装扮成商旅赴南宋科举。
“如此当真是我大金之惜,不知楚兄可肯归我辽阳府,为我府中幕僚,将来定是前尘无忧?”完颜胡土瓦也不做作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在下才疏学浅,或许难以胜任,不过……”楚天一看这完颜胡土瓦有点上钩,便先给其点悬疑,只怕他不上钩,若此,自己先使得拖字诀,献上些许计策,先博得信任,等到了起义,自己在由暗转明,反之一击,到时候带着岳家一众南归,自己也能先帮岳飞从这金人手中收些利息。
“楚兄莫要自谦,这段时日据小王对公子的了解,公子本不是那毋的放失之人,倘若公子能和吴老一起同本王北上辽阳府,本王允诺,即便是将来将这山东西路交由公子管辖又有何不可?”完颜胡土瓦倒也聪明,先许下这无据诺言若是换来两人相助倒也划来,即便不肯,料定这两人也不会将自己计划说讲出去。
“谢王爷厚爱,只是小人高堂任在,不便远行,倒是那吴学究,小子倒可帮王爷说将一番,或许有意外之喜。”楚天也不急着答应,只要这完颜胡土瓦开始咬钩,那么自己的布局就可以徐徐图之。
“如此甚好,来人,摆酒宴,本王要和楚公子喝上几杯!”完颜胡土瓦看着楚天虽没答应,却也没有拒绝,心中便想到楚天估计心动了,只是估计这砝码有些轻了,若是楚天真有那般能耐,等到自己父亲登基之后即便封个异姓王又未尝不可,他完颜家要的是整个天下!
“楚天,谢王爷厚爱!”一番礼节之后,便随着完颜胡土瓦去吃酒席了,而楚天的心理却乐开了花,自己这第一步虽说不妥当,却也算是安稳了,如今之计,便是如何说服吴老,帮助自己,顺便帮助党怀英一把,让党怀英莫名其妙进辽阳府,到了张安国叛乱的时候,党怀英的作用就能体现出来了。
于是一场酒宴,两人都是欣喜不已,但是却都是各自盘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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