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说法,认为一个人气质是天生的,王者天生有王者之气,武者天生有武学霸气,绝色佳人更是离不开天生媚骨,让人望而失魂。/www.yibigЕ.com\有人反驳说后天教养可以培养气质,则被以秀才终究变不成天才为由反驳。
诚然如此,豪门大户出身的人,身上自然有一种富贵之气,行事举动让人一看就和普通出身的人的大有不同,其他人即便想要仿冒也是仿冒不来的。即便你给一乞丐换上最流行的上层社会装束,教他各种应对礼节,但充其量也就是让人勉强看着不碍眼,始终无法像大家豪贵那样出场惊动四座,如同火热的太阳一般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这种上层优越论非常广泛,即便是在精英如云的九天学院里也是大行其道,尤其原本被认为出身普通,如同彗星一般横空出世的武学新星佘郎,被发现其实是出身极为高贵的世家之后,在九天学院中已经没有人认为平民能超越大家子弟了。
不过不管世界上有多少人是王者之气的崇拜者,佘郎肯定不是其中一个,他现在正深深的陷入穷酸气的苦恼中。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,反正他是没感觉到老头子有多么高贵需要仰视,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带着穷酸气。想当初,自己在九天学院中也是和雷龙分庭抗礼的大帅哥,被无数漂亮妹妹尖叫拥护的,怎么就穷酸气了呢?
只是被老头子说说也罢,反正他也没把这当真,可眼前的这阵仗分明是老头子玩真的了!面对着老头子的布置,要是换成任何正常的健康男人,都要欣喜若狂大呼过瘾了,可佘郎现在却只有头疼的感觉。
“爷爷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那些都是人吧?”佘郎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老头子脸上看不出任何特殊表情,一本正经的答道:“没错,小郎你还应该加上一句,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。一共十二个,都是正当年华的处女,小的只有十二岁,大的也不过十七岁,这几天你的任务就是适应和她们待一起的生活。”
“……”佘郎沉默了片刻,盯着老头子说道:“爷爷,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“哦,小郎你有什么问题?”
“爷爷你确定她们的神经都正常吗?”
“当然都正常,你看她们目光有神动作协调真气稳定,一看就充满健康活力。”
“是吗?可我怎么觉得她们心态诡异动作诡异,应该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呢?”
“那是错觉,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错觉,你看这些小女孩多可爱,听了你的话她们会难过伤心的,这可是大大不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来,小郎,你看菜都上好了,还不过来陪爷爷吃饭,扭扭捏捏可就太穷酸气了。”老头子把穷酸气三个字说的特别重,让佘郎听起来委实刺耳。咬了咬牙,佘郎终于下定了决心,坐就坐,难到我堂堂男子汉还怕这个。
菜是上好的菜,无论颜色还是味道都很可口,清淡素雅回味悠长,正好适合这个季节品尝。酒也是很有特色的酒,清淡如水却醇香无比,让喜欢了烈酒的佘郎口感一新。虽然和习惯的口味冲突,但佘郎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做的不错,只可惜看着眼前的景况,胃口怎么也好不起来。
勉勉强强的陪老头子吃完了这顿饭,佘郎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坐立不安食不知味。妈的,这些和族人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,竟然用小女孩来做桌椅当菜盘,真是够变态的。老头子也是够狠,拿这种场面来考验自己,自己刚才夹菜的时候手直抖,看来暂时是摆脱不了这穷酸气的头衔了。
郁闷的看了看眼前的美景,两个身披薄纱的清凉少女半跪于地,用手轻捧着两个**的小女孩。两个小女孩相貌一模一样,一看就是对孪生姐妹,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光景,头上还都梳着清一色的两个包子结,刚刚发育的身体分外诱人。
还好老头子没完全把和族人的原因把戏搬来,大概是他也不习惯把菜直接搁人身上吧,毕竟那实在是太不卫生了。可用来垫菜的高级透明纤维纸盘,薄的跟本感觉不到存在,以前偷偷看小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可真要下筷子时候,就实在受不了。
平常的举重若轻的功夫完全不知道去了那里,筷子哚下去小女孩身体猛然绷紧的刹那,佘郎紧张的差点把筷子给扔了出去。虽然要骂他们是变态,但不得不佩服这种在人身上吃饭的心理承受力,佘郎在心中已经把和族人归纳到拥有蟑螂般神经的种群之中。
历史上的和族人,据说曾经繁荣一时,当年魔王白起屠戮天下时,天下各族为了自由不懈斗争,和魔王白起展开了数十年的科武之战。虽然流血无数屡糟惨败,但各族中大多数人反而更加精诚团结誓死抗争。当然各族里也有一些见风使舵追随白起的家伙,可像和族人那样整个投靠过去的还真是罕见。
可惜魔王白起风光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,已经在血与火的历练中世界大同的各民族,对于背叛盟约的和族极为愤慨,将他们放逐到宇宙中,永远赶出了当时地球所有的殖民星系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。因为和族主流文化脱节,在蛮荒星球之中开拓土地的和族人,将原有的文化发展的千奇百怪,等到仇恨渐渐淡去宇宙大同时候,已经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异类。为时人和社会所不容,只能在他们开发的几个星系中活动,成为小报挖掘野蛮风俗对象。
就比如眼前这拿人当餐盘,据说古代就是摆一个人了事,可现在的和族风俗,则是要凑齐十二人才算是两人标配。四个人做了餐桌,另外八人则四人组一把椅子,让客人入坐。看着沿着优美的弧度弯腰成座的少女,佘郎倒是挺替她觉得辛苦的。瞧瞧旁边光曲膝抬腿充扶手的女孩多轻松,更不用说只是静静摆个poss当靠背的女孩了。
不知道这些小女孩训练了多少年,但说起来简单的动作让她们一摆,就自有一种曲线优美、玲珑剔透的美感,丝毫没有不协调的地方。要不是从小受到的文明教育,佘郎还真不好对眼前的景色发意见。这和式艺术,还真是邪门变态的美学啊!
“小郎,这些女孩是上个月和族大使送来的礼品,祝贺你当上佘家少主。她们都是血统纯正的和族女子,对于和族的各种风俗礼仪都很熟悉,在你适应和族风俗前,以后吃饭都会按这种方式来。”老头子对佘郎的困窘视而不见,只是猛丢炸弹。
看着老头子始终自然而然的模样,佘郎估计这些鲜活少女在他眼中和木头瓷器没什么两样,这种定力功夫还真不是盖的。可自己又不是机能有问题的老头子,让一个身心健康的青年面对这种场面,忍受撩人却又让人烦恼的煎熬,实在是太不人道了。
“小郎,和族的三个星球自两百年前叛乱失败后,就一直是佘家的重要附属星球,为家族每年创造大量财富。而且你可能最近要去那里一趟,所以一定要事先习惯这些礼仪。你要知道,即便我们是上位者,也必须尊重其他人的民族习惯,不能由着自己性子乱来。”
对于佘郎的传声抗议,老头子如是回答,然后潇洒的转身闪人,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佘郎收拾。
连续三天享受着整套和式服务,让佘郎感受到既香艳又头疼,单论服侍生活这些和族女孩没得说,跪迎跪送随传随到,一举一动也都表现的礼貌十足,显示出严格训练的品质。只可惜对于习惯自力更生做事的人,这种温柔却是消受不起的东东。
赶她们离开?拒绝她们服侍?那可是万万不行的!在洗澡的时候,佘郎只是稍微表示了一下不用帮他搓背的意思,那个叫山本和子的女孩就拿了把刀说自己服侍不周,要剖腹谢罪,直吓的佘郎好说好劝,再也不敢提类似要求。
在这之前,要是有人说自己倒茶喝水也是种享受,佘郎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可现在,他真正能得到安宁的时候,就只有等老头子过来讨论正事了。这时那些女孩会非常乖,不用说话,只要一个眼神就会低着头倒退离开,让佘郎可以享受亲自动手劳作的舒畅感。
“爷爷,刺客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?”前几次老头子都说线索不足还在调查,佘郎还是每天必问,要不是那些该死的刺客,他也不用受这和式服务的香艳罪了。
“左长老倒是查出一些事情,不过委实有些难以让人相信。”老头子把一份报告书递给佘郎:“你且看看,然后再讨论。”
佘郎也不客套,直接拿来翻看,报告并不多,只有薄薄三页,可是内容却非常的有分量。一页一页翻看下去,佘郎终于明白了老头子为什么说查到的情况难以相信,要不是听老头子说左长老是掌管了上百年刑狱的老强人,他简直要把这份报告当看了。
“爷爷,这份东西要是真的,那我只能说这世道他妈的要大变了!”一把将报告甩在桌上,佘郎忍不住当着老头子的面说出粗口:“让我归纳看看,左护法说第一,那几个刺客是给自己披了一层原来的护卫皮,才进入傲龙壁的。”
“没错,仔细盘查,左护法才发现有四个护卫实际上是机器控制的空壳。刚才我已经看过那四个护卫的解剖场面了,里面的能源炉和部件都非常先进,还附有上乘阵法。若不是仔细搜索,直接神念扫过去和八品生人没什么两样。”老头子皱眉说道。
“爷爷,虽然我没见到解剖场面,可上面附带的部件规格,我可看的清清楚楚,这些东西也有半个人的分量吧,岭南四凶兽要躲进空壳里已经要用缩骨术了,这么多东西,他们怎么通过防卫检查的?”佘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老头子沉默不语。
“还有,世间有什么武功可以把人的外壳剥了下来,然后让人穿着和活人一样行动,还能接上机器智能控制?就算是翻变圣人堂的武学记载,我也没见过有这种功夫和技术。再说了,四个高手的同伴家人难道就没发现一点儿不对劲?”佘郎继续发问。
老头子继续沉默。
“再说了,报告里称赞那些机械安装精妙无比,可关于岭南四凶兽的资料上,丝毫没有提到他们精通机械工艺,要让那几个空壳和机械融合起来,恐怕也不是一般的机械高手能做到的事情。要我看一定还有幕后漏网人员存在,协助岭南四凶兽进行伪装。对了,要这么说,究竟这些材料是在这里制出来的,还是从外面带进来的,现在恐怕还不好判断。”
佘郎的话如炒豆般砰砰的直往出爆,老头子丝毫不以为忤,待佘郎口说干了停下来喝水,才颌首微笑道:“左长老先前还担心你年轻气盛,怕说的太多万一你做事出了纰漏,影响后续的追查工作。要是听了你这番话,恐怕他要大大的改观了。报告里有一些事情不方便提到,文长老给我传音说,那些空壳体内蕴涵着能量惊人的炸弹,设定有一旦情况不妙就自毁的程式。技术人员的分析是,如果近距离被空壳用自杀攻击缠上,就算是八品武者的护体气劲也难以抵挡,威力实在大的惊人。”
“啊?可……”佘郎顿时听出了问题。
老头子轻轻挥手让佘郎暂时打住,示意先听他讲。“怪就怪在这些空壳一直到被擒下,也没有启动这些炸弹,单凭七品的能量炉,根本不可能接下文长老和刑堂铁卫的攻击,当时文长老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空壳别有玄机,若是四个炸弹一起引爆,铁卫们虽然不见得会丢掉性命,但受重伤恐怕是免不了了。这自爆装置为何不动,实在让人奇怪,即便随意自爆,总也好过让我们发现检查。”
佘郎想了想问道:“爷爷,从这些空壳身上,我们能学到多少新奇技术,要是自己研究需要多少年?”
老头子赞许的点了点道:“合成人的技术虽然联邦一直抓着不放,但佘家的研究却也不比联邦差多少,这些空壳里面的技术深不可测,不说很多研究人员根本没想过,就算有研究的想法,保守估计也要五十年以上才有进展。”
“那就不可能是为了故布疑阵丢下的诱饵了。”佘郎也开始皱眉了。
“是啊,委实古怪。至于怎么把这些东西运进去,左护法认为可能是一次捎带一两个零件进去,这样就不容易被人发现异样,然后他们等凑齐了零件再开始组装。至于有没有内应并不好说,岭南四凶兽当年就投奔过合成人,趁着动乱带走一些机密技术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老头子说起来也是直皱眉,都是些不好确定的猜想,当不起仔细推敲。
“他们要真有本事,那当刺客真是大材小用了。”佘郎不怎么赞同这个看法。
“是啊,所以左护法认为抛开有内应外,也可能是这里组装有一台技术型的智能机械人。毕竟这三天这里能搜查的人都搜查了,就算有内应,也找不到半点可下手的地方。技术型的的智能机械人可以自我完善,做起来技术难度并不高,只要芯片设置合理,完全可能自动进化成可以进行人体改造的高智能机械人。”如果可能,老头子真不希望家族中还有内应潜伏着,但这并不由人,所说的也只是一种可能性罢了。就算真找到了只能机械人,也不敢就肯定没有内应存在。
说到这里,老头子叹了口气:“被剥皮的这几名护卫,都是家族从孤儿时候就刻意培养的武士,自小就沉迷武学,没有什么特别的亲人。按理以他们的身手,就算爷爷出手也未必能无声无息就取了性命,什么时候被替换的让人费解。要追查的还有很多,如今已经打草惊蛇,左护法再要取得成果可是难上加难了。”
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头大,资料实在是太少了,佘郎摇了摇头,开始继续归纳起了报告。“左护法报告里的第二条,是对佘小英的调查,当初她说是文长老请我去旧址拿东西,文长老先说不知道,然后又改口说知道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文长老说他记性不好一时糊涂忘掉了,这种鬼话谁会信?”
老头子笑道:“这倒是末节,小郎你真的计较?小英那丫头大概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多苦,左护法的刑堂进去了就要脱一层皮,有的是整治人的花样。分筋错骨,药品坦白,催眠诱供,精神控制,小丫头在里面被折腾了整整三天三夜,吃了这几样估计没个十年八年心理是难恢复健康了。”
佘郎听见那些个名词额头就是一跳,心中也明了了几分,文长老估计先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所以随口如实回答,等到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后,应该知道不揽在自己身上,他的宝贝关门弟子可能就要完蛋了,所以当即改了口。
虽然老头子没细说,但显然小英没招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佘郎叹了口气继续归纳:“轮到这第三条了,左护法说死掉的岭南四凶兽的尸体,昨天晚上突然发生尸变。恩,报告里的图片,我看和妖怪也差不多了,这一堆蠕动的触手确定是人能变成的?哦,触手的外表能吸收反弹气劲,用刀切割后流的液体有强烈腐蚀性,切片组织会自动再生成长分裂,放在培养液里只用一天时间就栽培出了八只触手怪……”
“爷爷看过了,虽然直接战斗力不是很强,但一对一的时候这些触手怪不比五品武者差,要是按这种分裂速度,用不了多久就能栽培出一支触手军团。左护法分析说,只要带上几公斤培养原液,泡入一个试管的触手切片,二十四小时就能栽培出十几只触手怪。”按理来说这是一种难得的生物兵器,可老头子丝毫高兴不起来。
这种东西非常危险,被人在闹市中下水道里投放几个小试管,突然从地下冒出大堆这样的怪物,有能力在短时间压制这种动乱的地方可不多。更麻烦的是如果控制好剂量,完全可能投放十几天以后怪物才出笼,很难调查下去。
佘郎虽然没想到这些,但报告后面写着一些对这些触手怪的初步实验,它们只要吞噬了足够的生命体就可以自动分裂,五品的力量虽然不强,但只要有上三五只也足够横扫一个装备完善的联邦战斗小队了。还好高温和低温都能对这种怪物产生特别的杀伤效果,不然来上成百上千只,不出动高手还真不好对付。
“第四条,左护法认为现在情况微妙,我应该加强守护力量,在没有查清楚问题前不适合一切外出涉险活动。爷爷,你说左护法老人家什么时候能查清楚?我看就现在这情况,除非幕后主使人自己跳出来,不然再过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有结果。至于第五条,意思是还要调查我了,我可没什么让他好查的。”
佘郎对这个第五条很是不满,左护法不但是对他的能力怀疑,言外之意大有说那些触手异变甚至是他造成的。这些家伙脑子笨弄不清楚本帅哥是如何震死那四个倒霉蛋的——虽然连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——但竟然怀疑到他这个受害者身上,就不可原谅了。
“你是担心和百丫头的婚事吧?放心,有爷爷在,不用理那些罗嗦条条框框,你和百丫头的婚事肯定不会耽搁。不过——”老头子拖长了声音:“让你习惯的礼仪,可是要赶快加紧,不然爷爷可就要给你再加猛药了。”
“爷爷——”佘郎也拖长了声音表示不满:“我已经很用心习惯了,你就别再折腾我了,有道是物极必反,猛药吃多了可是会产生过激反应的,万一我得了礼仪过敏症不是糟糕了。对了,吴爷爷的伤势好的顺利吗?什么时候我能过去探望他老人家。”
“臭小子,不肯好好改坏习惯,还冒出个礼仪过敏症来。”老头子笑骂了几句,然后肃容说道:“你吴爷爷正在闭关疗伤,有两名长老在给他护法,现在看来一切情况顺利,再过三天你应该就能过去探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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