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妙想了想说道:“这个我不大了解多少,但闻小胡记忆、悟性超群。见过的武功,可以过目不忘,会好几十种功夫。不在小金之下。”
何乐听了听,点点头说:“没错,这位胡大侠武功超群,可是居然在四个月多前,于隐居之地给胡姑娘庆生时,因喝酒过多死于几个黑衣人之手。胡姑娘因乃父拼死而得以偷生,于是在三个半月前来到金顶山,请求金道长追查凶手。当时我正因武林盟众多重要人物被杀去金顶山查问,而此时正是武林盟突然加入人最多之时,几人也是让武林盟鼎盛之手。我遇上此事觉得蹊跷,也因没什么线索,于是追查此案。因此遇上这位姑娘,曲乐是也。可是就在两个月前我们追查,好不容易得一线索,却有人追杀知**。幸得当时有军纪将军在此,以身救之。我当时也因凶手以曲姑娘为人质,只好放之。可是之后因事,大家也就是我、这位曲姑娘。”说着指着坎鳤接着说:“金格兄、胡姑娘、军将军和线人军将军的夫人何姑娘因而各自散去。我为追查线索先去了胡大侠隐居之所,追查线索。自然经过几个月的时间,杀人之地什么也没有,可是有人心虚,居然再次派出杀手杀我。我当有幸和这位凶手之一过了几招,却也不分上下。我当时也受了几分伤,不过他自也被我伤了几分。”
说到此时,胡蝶听的担心的问道:“没事吧?”
何乐摇了摇头说:“没事!只是我却疑心起来,因为我有幸与金道长过过几招,当时金道长一手就挡住了我的杀招,而胡大侠与金大侠武功相差不大,所以即便是几个和我武功差距不大的杀手也是不敌胡大侠的。也因我和之前另一位杀手过过招,了解这个组织的实力。于是我带着如此疑心去了一位认识胡大侠的人,白荷的隐居所。这位姑娘对胡大侠倾心,所以对胡大侠的事多有了解。也因此更加疑心害胡大侠的人,因为根据白荷姑娘说胡大侠酒量极大,根本不易醉,对武学也是痴迷。”说着问道:“关于此俩点金道长认同否?”
大家这才想起,何乐指证的杀手凶手正是金刀道长,可也没什么证据,心中不由好奇起来,于是想看看他如何说下去,见他问金逸道,于是齐齐看向他。
金刀道长点点头说道:“是如此,但不知道和本道有何关系?”
金格接着说:“不要着急,我们六扇门的遵旨是: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放过一个坏人。我既然如此说,当然不会砸了六扇门自己的招牌。既然如此,我根据上诉情况和胡蝶姑娘说的话结合起来便是,这十几年胡大侠的武功不但没有放下,而且更胜往昔。胡姑娘平时你父亲练武情况你讲一二,在场的都是武林高手,子可以分辨真假。“说着温柔的目光看向胡蝶,心中却为她的事而忧心,更何况曲乐为了自己背叛师门,这可如何是好?
人群最前面的金格、胡蝶二人最是关心案情。这件事不仅关系二人的关系,虽金格看出胡蝶喜欢的事何乐,决定成全二人,但也希望以后可以做朋友。至于何乐其实自己也挺喜欢的,心中暗认此人为朋友,不管性情或对人,是个讲义气的人。可是父亲的事,打死他也不敢相信。所以此时大冬天急出了一头汗来。
胡蝶也不敢相信此事,真希望事情搞错,于是细心听他说,见他问起细细回忆,生怕搞错。她回忆之后说道:“父亲每人清晨必练习武艺,晚上睡觉前更是暗练内功。对了有一次,我见父亲曾随手拿起两片秋天枯落的树叶,双双飞出,我再见时却变成了碎叶。何哥哥不知还有什么问题?”
人群中几人喊出摘叶伤人之声,何乐压了压手说道:“禁声,既然广妙大师在此,请问此情况是否真实可信?”
广妙思考一会,答说:“我也当年有幸见过他几次,暗他当年的武功,根据情况来说,这个进步还是可以的。”
何乐听到后问向金逸道:“不知金道长今日武学在何?与胡大侠一比如何?”
金逸道答道:“我虽不才,也勉强和胡师兄相差不大,他达到如此境地也算很合理。”
何乐:“嗯!大家都知道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武学之事不大能讲清楚,但像胡大侠如此飞叶伤人的本事也不是我等可以做到的。亦如此杀胡大侠的人非比他武功高,就是很了解他。可是胡大侠很早就归隐,无论了解或是结怨的人却实很少,根据我的了解也只有魔教有此能力。”
没想到他还没说完,人群就激愤起来。说道,还查什么查,一定是魔教所为,剿灭魔教,还武林一个清静。
而胡蝶、金格更是说道:“案子已经如此清楚了,还有什么疑问?一定是魔教。”
何乐看着群情激奋,苦笑着说:“事情如此简单就好了,却是认识胡大侠的人死的七七八八,知道他隐居之所的除了金道长也只有魔教,了解他的武功了。可是大家忘了吗?我说过杀手的武功和我差不多,如果魔教想杀胡大侠又何必派如此武功低的人,直接派高手就是,又何必掩饰。于是我起了疑心,不巧又听白荷姑娘说年轻时金道长和胡大侠喜欢同一个人,但最后这个人却又嫁给了胡大侠。是也不是?“
金逸道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你是说我为了一个女人,杀了我师兄。可笑,江湖中虽然向来快意恩仇,但也是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更何况我金某人出家为道,这们会如此!”
何乐笑了笑说道:“如此说你是承认了?“
金逸道点点头,不屑一顾的说道:“承认,不过你以为此为证据的话我也无法。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六扇门遵旨。”
何乐:“自然,这无法为证,不过在下还听得百叶先生收你二人为徒,却颇有偏心胡大侠,更将百叶刀传给他,如此你自有原因。”说着看见金逸道不以为然,接着说:“如此自然不能定你的罪,不过根据杀手的情况,以我多年经验来看凶手组织的头目武功正好和金大师差不多。但这些只是怀疑,不足为证。于是我来到金顶山五行观的后山,大师辟谷之所。自然我没大师的神功,只好借助外力进去。居然在大师辟谷之地发现一条暗道。”看着金逸道说道:“大师对此有什么说法。”
金逸道只是“哼”了一声,可是底下的人群中有人说道:“何捕头,修暗道在江湖乃是常事,在江湖混的谁没几个仇人,暗道也是以防万一。”说完“呵呵”笑了俩声。大家一起复合起来说道:“是啊!是啊!”更有甚者说道:“我家也有几条暗道,按何捕头的话法那我岂不是杀手凶手了。”惹得人群一阵大笑。
何乐也不理会,说道:“暗道自然没什么奇怪,但是我却在暗道中遇见曲姑娘。最后曲姑娘和我击打,认出这位金刀门的坎鳤居然是我几个月前认识的曲姑娘。我也终于从她嘴里了解案件的基本情况,推理出本案的情况。小八侠名义上是五行的弟子,但却是几十年前收留的孤儿,并且在暗道中亲自指教。四个多月前派除乾桀和坎鳤之外的人,根据自己了解的胡大侠的武功反制,杀了他。又以武林盟中支持空空大师的人说是魔教的奸细,八小侠自小跟你长大,又年轻。一时以我公正的杀了他们,你则这时正好接受武林盟的邀请,并将矛头指向魔教,企图搞乱武林,控制武林盟。但我正好查证此事,你了解我的身世,怕我伯父和师兄们出来,于是让坎鳤易容混入我们,又查出一些证据,于是想杀何师儿?是也不是?却没想到坎鳤跟着我们了解了一切,并和八小侠策反。”说完看向八小侠。
八小侠承认了这个惊天消息,而金刀道人居然在暗中组织了个杀手组织,组员正是八小侠,而武林盟的那些人正是他们杀,并承认了胡歌是他杀的。
在场的人都难以相信,没想到一直清心寡欲的金刀居然如此之人。
没想到就在这时何乐更是说出了一个解密金逸道秘密的证据,只听他说道:“金大侠,如果你还想否认得话。金行你可以说了!”
这时一直在人群中的金行走了出来,说道:“对不起了师傅,其实我也是六扇门的。”说着拿出来一个证明身份的六扇门腰牌,接着说道:“官府一直就很关心你,也许是由于您师祖。您知道您师祖的身份,这我就不说了。就在他死后,官府发现他身前,有一件在那场战争中夺来的一个重要的东西,没交给官府,就是百叶刀。官府发现这件东西中有除了江湖中说的武功和宝藏外,有一件关于王朝安危的秘密,可是那时百叶先生已死,而胡歌又隐蔽于山林了,于是只有从您身上寻找。最后却发现这个秘密,在这时我却发现您和这件案子有点联系,于是官府让我盯着你。各位,我亲自听到有关您亲自下命杀死一个武林盟的人。”说着退了下去。
金格听到这儿时难以相信的看着父亲,说道:“你说是不是真的。”
金逸道看着儿子突然说道:“是又如何?儿子这又没什么!”说着看着场上的人说道:“你们啊!魔教日益壮大,你们却只管内斗,唉!五行你们是我弟子这么说。”
没想到这时第一个先说的却是一向冷静木行,他说:“师傅,养育之恩五行以为报。今天我宣布五行观中立,但如果有人敢凭人多来对付金先生,我们就和谁过不去。”
金逸道看着木行说:“好,好,好,老夫今生收得你一个是我的荣幸。”
木行什么也没说,只是带着自己的人走了下去。火行看着木行走了,没说什么边也跟过去了,水行和土行看着他俩,也只好低头丧气的走了过去。
金行此时对何乐说:“何捕头,我今天先走了。这件事我交给了你了。”说着拍了拍何乐的肩膀走了。
金刀门的门徒看着今天一切,师傅、师祖变成这样,但也只好跟着木行他们。
金逸道看着江湖的人即便骂声一片,但却是这样站出来,笑道:“好,我今天承认一切,武林盟的人却是我所杀。”
众人看着他承认了,还敢如此嚣张,很是气愤。但听见木行的话还是不敢出来来主持正义,只是越骂越凶。唉!这就是人。
这时何乐站出来说:“我来。不管如何我~”
还没说完,金逸道便说道:“还轮不到你。”然后看着刘义说道:“在所有人里只有你,我很佩服。”
刘义刚要说些什么,可是这时一边的火行说道:“刘义,如果你今天~”
还没说完,刘义却突然说道:“我今天和往常一样保持中立。”然后也走了。
这时一边的胡蝶突然说道:“我问你,你干嘛有和父亲过不去,你们不是朋友吗?他又和魔教无关?就因为这把刀?”说着便把百叶刀拿出,接着说道:“那如此我有没有资格出手。
金逸道叹了口气说道:“好!今天不管如何,你也不信,你就当我杀的吧!
胡蝶见他承认,满目眼泪的说道:“好!你喜欢送你好了!”
说完向金刀道人丢去,这时满场的人都静了下来,注视着这刀,这时金格突然档了上去,刀顺着一条直线朝他的心口扎下去,就在那一瞬间金格仿佛突然灵魂和身体分开了。
醒来时看见这时看见胡蝶边哭边说:“你,干嘛……?”
金格看着她说:“蝶儿,没关系。呵,呵我以后只怕以后看不见你了,你能不能……”说着一口气没上了,就没有说去来就去了。
金逸道看着儿子居然之前而死,想起了他小时候,没想到他居然最后为自己而死。
空空看着他,说道:“唉!金小友,我的朋友,今天,我算了,不管此事了。”说着来到金格身边为他超度。
何乐看到这一幕劝着胡蝶,可他自己又何尝不难过。连满场的人都静了下来,为金格送行。虽然金逸道会如此,这就是中国人,以死为大。
金逸道对着广妙大师和了了道长说:“大师和道长可记得当年。”
了了听了叹了口气,对广妙说:“我出说话从没不算话的。”说着走到一边。
广妙看着金逸道,叹气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何乐看到情况如此,高手因各种情况退出,而一般人却因金刀门不敢出手,此事胡蝶已经哭泣成一片,而曲乐让她叛出师门以是难为她了,他知道自己剩下一个人,但身为捕头此时不能放弃,好今天不成功便成仁。
上前说道:“金逸道今天不管如何?抓捕你是我的职责,这边是我的资格来吧!”说完抽出单刀。
金逸道看着何乐,笑着说道:“好吧!少年人有骨气。今日就给你一个机会,如果你可以档住我的三招,我便和你回去。来吧!”
何乐自知二人的差距,也答应下来,在金逸道说完后一刀直直刺出,让他无法出杀招。满场的人注视着这场战斗。
金逸道看也不看,以袖拂去。何乐只觉一股内力而来,不由退去。
金逸道说道:“第一招来了!”说完也不看其他,只见他一甩袖,一股内力朝何乐身上而去。
何乐被一拂之力而去,以是退了五步,才硬撑下来。没想到一股更加猛烈得内力吹来,没稳住脚步不但退去,更是没有站稳,跌倒在地。
金逸道步步紧逼,这次却是带着内力的袖子朝何乐身上甩去。
何乐自知如果他不能阻下金逸道的第二招的话,大势去以。强撑着刺骨的疼痛,出刀而已。
金逸道不以为意,准备以内力拂开,却不想一股刀意透过他袖子的内力刺来,不由慢了几分。
何乐趁此机会,一个翻滚起来。如今金逸道以是用了俩招,尽剩一招了。成功失败就看着一招了,何乐用内力运行了身体一遍,驱走伤痛,抱着必死求一胜的信念,高喊一声冲了上去。
金刀道长见如此情况,何乐居然可以站起来,吸气。第一次拿出手来,也不见如何,何乐居然没躲过,被金逸道击在了额头,慢慢的倒了下去。满场的人的心也随这一击倒了下去。
金逸道回头看着广妙说道:“当年我师父也是落在你手里,败于你手下,今天我也想和你比比。”
广妙看着悲哀的金逸道说:“当年的事老衲视为终身憾事,今天既然你如此请恕老衲不客气了。你又是何必那?”
金逸道说:“这和当年正像,好今天我就用师祖的开阳掌”说着一步上去缩地成尺,来到广妙面前左手向前一拍,右手放于腰间。
广妙却看也不看,左手竖掌成佛礼,右手握拳升起无名指,直点金逸道心间。
金逸道左手改拍为拂,顺着臂膀抓住广妙大师的手腕,右手升起改拍广妙腰间。
广妙却不慌不急右手一缩摆脱了金逸道的左手,双手合礼,十指相交了生了个懒腰,却可是正好夹住了金逸道的左手,然后一甩乱,乱掉金刀的步子,然后左手使出一指禅,正中金逸道心脏。
就如此简单的几招,不见开山裂石,如同刚学招式的初手过招一般,一个枭雄死了。
天空下起了雪,白的雪掩盖在了金逸道的身上,却也止不住红的血。广妙抬头看着这场冬天的血,不由想起了多年前年轻时自己也曾如何乐一般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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