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……”小五哥眼见自己师傅杀意盎然,心中却充满了不解,因为他与师傅之间,根本就没有任何厉害冲突。
“因为,我是满洲第一勇士!……抽刀吧!让我看看这几年的时间里,你究竟进步了多少!……”人屠手中,一柄银色的短刀,在和晦暗的松林之中甚是惹眼,宛如一道流星一般向小五哥斩来。
“铮!……”
小五哥挥刀将这一柄银刃斩退,顿时说道:“这样对你不公平,你我之间,应用‘歃血’对决!……”小五哥,从自己的身后,抽出另外一柄‘歃血’,这是一柄血色的短刀,也是一柄嗜血的短刀,而之所以说它嗜血,是因为它刀过不留血,不用擦拭,不用打磨,只要有血液的滋养,它便会一直锋利。
“不用了,送了人的东西,我从来不会再收回!……而且这一柄‘牙狼’,也是我成名之刃,如果你不想死,就拿出你的真本事!……”人屠将那飞来的歃血崩飞出去,却再度栖身而上。
“我告诫过你,身为杀手,就应该无情无义,你犹豫了,这将是最为致命的弱点!……”人屠仅是在一瞬间,便挥出了一百刀不止,当真是杀手之中的王者。而死在他刀下的亡魂,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,只是这些人中,却没有一个是他的仇人,因为他是满清的勇士,只为满清帝国杀人,……
“哼!你不说金盆洗手了吗?不愿再过杀戮的生活了吗?……难道又是因为‘溥仪’那个狗皇帝?……”眼见人屠咄咄逼人,小五哥也猜测出了,或许也只有溥仪有如此威望,能请动这已然垂暮的老者出山。不过此刻,也容不得小五哥多想,因为那一百道刀芒,早已向他的周身罩来,而他却仅用一刀封退。不过这却并非因为小五哥的功夫强过人屠,而是因为,他急退了数十步。
“竟然敢对陛下如此无礼,当真是叛下之民,……”人屠此刻紧追不舍,而且一刀快似一刀,刀刀致命。而小五哥则是一直的退,退到他根本退无可退。因为面前的老者是他的授业恩师,他的确犹豫了!
“小五,你已经无处可退了,你的身后,便是‘二道河子’!……”人屠的厉吼,宛如当头棒喝,将小五惊醒,因为他的确不能死,倘若他死了,村子无人守卫,将再度回到任人宰割的过去,而且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,他必须要照顾,那便是‘杏儿’的妹妹-小莉!……
“师傅!这是你逼我的!……”小五哥一声宛如野兽一般的咆哮,响彻这黑松林,无尽的刀芒仿佛一蹴而就。
“很好,这才是我交出来的徒弟,就让我们一击定输赢!……”这一尊不怒自威的老者,宛如大鹏展翅一般的飞纵而来,两道身影便在空中相交,而闪烁着的却是无尽的星芒,正是两柄利器,相交的节点。
“叮!叮!叮!……”
此刻,金铁交鸣之音不绝于耳,和着血液尽情的飘洒在空中。映衬在晦暗松林之中,就宛如一张吞噬生灵的血盆大口!
而此时,或许两人都受伤了,但任谁都没有停止砍杀,因为当这一场争斗栖止的那一刻,必定有一人倒下了。
“铮!……”
这一声铮鸣,正是小五哥挑飞了人屠的刀,而且那一柄极其锋利的‘歃血’,正点指在人屠的胸口。
“你输了!……”小五哥此刻的声色冰冷,但却难掩内心的火热,因为面前所站之人,正是他曾经期盼再见的师傅,但不曾想,这一见,却是以死相拼。
“人老了,就不中用了,没想到竟然可以死在自己的刀下!……”人屠说道此处,含笑撞向了小五哥手中的利刃,顿时这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,贯穿了他的身体。
“师傅啊!……”眼见自己的师傅,被‘歃血’刺中,小五哥顿时泪如泉涌,心中充满了伤痛,因为没有师傅,便没有今日的小五,或者他还跟其他玩伴一样,仅是这二道河子的一个普通农民,又或者被这场该死的战争,宛如绞肉机一般的绞碎。
“小五,别难过,师傅累了,真的累了,累得想好好歇歇!……不要怪罪陛下,他也是被逼的,……大清完了!……大清完了!!!……”人屠这一声声粗狂,而又充满沧桑的呐喊,一直充斥在这晦暗的松林之中。更回荡在小五的心中,久久不能逝去!……
“噗!……”
在人屠死后,小五哥也是一口鲜血喷出,昏迷不醒。但这并非因为他伤重,而是因为他打破的禁忌。他的师傅曾经十分明确的告诉过他,五分钟三千六百刀,便是一个人的极限,而超越了这个基数,脏器便会受损,就会渗血,也就是说,即便一个人有超人的速度,超人的思想,但他却没有超人的身体,所以自那一战起,小五哥便落下了如此顽疾。而4分59妙,三千六百刀,将成为一个神话,一个永远没有人可以打破的神话。而两年后的今天,他一样要警告齐大兵,让他千万不要去触碰这个禁忌,因为触碰了,就代表着死亡!……
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急匆匆的人影从远处而来,却打破了小五哥这一段沉痛的回忆。
“五哥!吉田带东西来了,说是要见您!……”六子来到近前,附在小五哥的耳边,如此小声的说道。
“验货放人!……”小五哥一摆手,六子便退下了。然而那六子的声音虽小,但齐大兵却听得一清二楚,但他却没有动,因为他要用自己的方法,却杀死这个吉田。
“很好!你的定力很好,你可以开始了,用你的刀去锁定目标,然后斩杀它!……先从最基本的速度开始,也就是一秒钟斩出六刀,斩到同一个位置上,而且你要跑,因为敌人不是死的,你也不是死的,你的目标在动,你也会动,所以你必须学会在移动中出刀!……”
此刻,当小五哥话音刚落,齐大兵便冲了出去,就宛如离弦之箭一般,但如此的速度,看在小五哥的眼中,却还远远不够,因为他要将齐大兵,培养成为一柄锋利的战刀,直插小鬼子的心脏!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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