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我想离开这个地方,庸人问我要去哪里,我回答要去一个没有谎言的地方,庸人想了片刻对我说,我真的可以承受没有谎言的世界吗?
12号基地两道巨大的门缓缓打开,喧闹的人声立刻淹没了耳朵,热闹不亚于哈德瓦纳,但却比哈德瓦纳来得真实,这里的人穿着随意一眼看不出是什么职业,这里的人也没有职业之分,每个人都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人工太阳的光辉均匀地洒在坚实的路面上,在湿润的地面上闪着金光,虽然是地下却没有一丝潮气,墙壁吹出的人工暖风令这里有了春的温暖,心情也愉悦了许多。
这里就是世外桃源,散步于此忘却一切烦忧,身体轻盈不觉随风舞动,三千烦恼烟消云散,只是人们的眼神有些排外,大抵是因为我们刚来的缘故。
田园和班尼不知何时拐了弯已经不知踪迹,而我们则来到一间普通的民居旁,芙瑞和扶摇坐在门口拍打着门柱,看起来无聊至极。
“好了,我们还有事,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们,扶摇他们会招待你们,我们会尽快为你们登记。”阿拉贡说完向北面走去。
锯跟着阿拉贡离开,临走前看了我一眼,似乎是笑了一下,因为西弗和轮挡在中间,所以看不清楚。
虽然芙瑞和扶摇同我只有短暂接触,但在这可以称作异地的12号基地,竟然也感到一些亲切,他们看到我们也显得十分惊喜,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7号基地被袭击的时候,芙瑞和扶摇没有睡觉,感到事情不对的他们立刻从隧道离开,由于离开地早,巡逻队还没有包围入口,他们顺利地进入哈德瓦纳,琳他们立刻派人将他们连夜送出了哈德瓦纳。
芙瑞将泰坦拉到一边开始兴奋地手舞足蹈,似乎他们认识很久的样子,两个人手握在一起像长在了一起。
庸人坐在扶摇刚才坐的地方开始敲门柱,门柱上有不同的区域发出各种声音,庸人可以敲出一个曲子,而不是刚才的噪音。
扶摇走过来,寒暄了起来:“你们怎么来的?”
这个问题一下问住了我,尽量理了理思路后我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,听完扶摇一脸迷茫,之后忽然点了点头。
“琳怎么样了?”扶摇愣了半天神之后问我。
“她只送到我们到入口,之后她又回去了。”
“她有说什么吗?”扶摇依然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说了很多,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扶摇说完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。
“你们来多久了?”在气氛开始尴尬之前我先切入一刀。
“有一天时间了,我们刚登记了身份,现在我们正想要做些什么,虽然他们没有说,但白吃这里的饭还是很不自在。”
“登记复杂吗?”
“比咱们那里复杂多了,这里不仅需要询问详细的情况,还需要有一技之长,幸亏我和芙瑞曾和桔子老师一起呆过,所以这些都还好,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记忆硬盘十分紧缺,不会像咱们那里会提供记忆硬盘。”
“我记得咱们那的硬盘都被摧毁或者被巡逻队拿走了。”
“事实上,”扶摇挠了一下头,“我们在很早之前就将记忆硬盘偷偷拿出来了,从刚丢失记忆硬盘的时候。”
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,班尼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:“这不是尼尔吗?”
“我是扶摇。”扶摇一脸不好意思地反驳。
“都一样了,反正长得差不多,还经常在桔子老师旁边晃悠。”
“你忙完了?”我问班尼。
“我正想问你呢,走半路怎么不见了,”班尼匆忙地拉着我,“走,拿着桔子老师的硬盘过来。”
“你怎么······”
“庸人告诉我的,走吧,不用管他们,我们一会
来找他们,现在和我去我的地方。”
班尼基本是拽着我到了他的房间,一个还算气派的大门,旁边有个小机器人在打理园圃,进到里面是各种不知名字的仪器,说实在的,我还没有去过7号基地的班尼的房间,或许跟这个一样,或许没这个大。
水人一直跟在我们身后,我将手从他的肚子那里伸进去,他似乎是有些痒,身体微微地抖动起来,我开始翻找记忆硬盘,里面都是我平时随手丢的东西,也有些垃圾,这时找东西还真有些困难。
“给,”我好不容易将硬盘翻了出来,“现在要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让桔子老师重生,毕竟桔子老师也是德高望重。”班尼结果硬盘后就陷入科学家模式,再也没有打理我,一心操纵着机器。
屋子里的机器交替地开始运作,马达的轰鸣声盖过了班尼科学家模式的毛病,虽然是第一次看班尼工作,但他的疯狂是早有耳闻,他的房间从不缺少惨叫声,经常有失败的奇怪东西被扔出来,旁人都不敢接近。
不一会,在远处的巨大容器中就出现一个克隆人,在进行了各种检查之后被送到手术台上,班尼为克隆人带上了遮住整个脑袋的头盔,之后将记忆硬盘放在了旁边的仪器上,准备将记忆灌入克隆人大脑中。
每个记忆硬盘对克隆人的身体都有一个适配性,虽然在灌入之前都要先进行神经模拟测试,确保记忆和身体的匹配,但仍然有少数的克隆人在测试无误灌入后发生不适应的现象,记忆同身体出现不匹配使得身体失去控制的事情我也是见过的,所以此刻克隆人的身体是被绑住的。
班尼长呼了一口气,将记忆硬盘连接的设备启动,记忆开始一点一点被写进这个身体中,这需要一点时间,一般的步骤都是在重生之前将记忆灌入新的克隆人,在老的身体死亡后新的身体就会苏醒,但这次只能等待记忆慢慢灌入。
记忆硬盘是个很神奇的东西,没有人知道是谁发明的,其精密程度是现在的科技无法破解的,只能通过专门的工具将记忆在硬盘和身体之间更新,却不能直接修改硬盘中的记忆,哪怕是研究多年的班尼也只能选择性地录入记忆以达到修改的目的,而且现在只有庸人一起成功案例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音,克隆人醒了过来,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猛地吸了一口空气,然后开始破口大骂起来,因为戴着头盔的缘故样子就显得有些滑稽,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这个人不是桔子老师,性格差了太多。
我过去检查了一下记忆硬盘,的确是桔子老师交给的没错,班尼将头盔摘了下来,这下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放肆地在房间里横冲直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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