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与公主坐车回到皇宫,那些公主交代的事情侍卫一一去办,不敢违拗。这姑奶奶要是以后翻到这一篇,若是没办,她的小嘴一拨拉,脑袋都有可能掉。
却说跟随皇上左右的太监小鸽子忙截住公主,“皇上口谕,让我带民女林黛玉觐见皇上!”公主疑惑,“皇阿玛见她干嘛?”
“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,皇上没有说。”
又有太监来传,“太后要见公主殿下,跟我来!”
公主去见太后,自是一顿猛批,“要不是我拦住,你皇阿玛要打你四十大板。如今你就乖乖地省点事,在我这里哪里也不许去!皇上已经传旨下去,没有太监小鸽子带你出宫,任何人不得放你,违者斩
!一早带你出去的侍卫,已经被发落四十大板。还是有人给求的情,否则定斩不饶。这都是你惹的货!”
“皇阿玛他就是火大,脾气暴,动不得打人。打两个耳刮子意思意思,还真的去打四十大板?不过这些侍卫也不算吃素的,受得下!”燕子自我安慰道。
太后没有接她话,一早这么闹腾腾,如今乏了,她去睡觉了。燕子公主要出门,却被太后身边的公公拦下,“公主,没有太后的话,你哪儿也不能去!”
燕子刚要闹,却被公公的话吓唬住了,“太后有令,若你再是胡闹,必把你捆起来,嘴上塞上东西,公主你就掂量着看吧!”
燕子公主知道太后身边的这个老奴才武功了得,不敢与他对手,嘴里骂道:“死公公,不早点死,活这么大有意思么?!”公公面无表情,任她骂来。这太后皇后的心头肉,动不得打不得。知她本性,由着她去。燕子骂累了,又干坐一会,想到黛玉去了这半日,怎么还不回?!
此时黛玉跪于养生殿,皇上问:“民女黛玉,你可知罪?”
黛玉听到此话,便已了然。想这么多日子来,死里逃生,一回又一回陷于囫囵之中。今日皇上问起这话,就是在找茬,便道:“民女不知,还请皇上明示!”
“嗯?”皇上蹙了眉头,“你私下挑拨公主去外面胡作非为,还想狡辩?”
“皇上说是便是了!”黛玉低头,闭着双眼,心里念道,父亲母亲,孩儿来看你们了。
“大胆!”皇上一拍桌子,黛玉一惊,身子抖了一下,“你给我细细招来!”
“民女不知道要说什么,还请皇上指道!”黛玉依惊之后,才想到,我都是要死的人,我还怕啥。
“就说你今天怎么挑拨公主出去一事!”
“民女与公主同寝,于四更时分被公主叫醒,公主带我出来。在宫外我才知道公主是假传太后旨意,当时我是劝公主回去的,公主倒说没事,皇上不会杀她,也舍不得杀她!民女这才随她去了那里!”
“这么说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?”
“皇上说有就有,皇上说没有就没有!”此时黛玉心里有气,公主任性,却拿下面人作法,可见这皇上也是糊涂虫。如今落在这样的人手里,是断不会活着的。
皇上坐在上面,看着跪着的小姑娘,又好气又好笑。这么弱弱地一个人,却是如此刚烈,心里还在赌气。便道:“我也不冤枉你,你且说来公主是怎么突然间就想去见那个状元啦?”
“原是我不愿多嘴,只是不敢违抗太后,这才劝导公主,拿自己的父母做比。告诉她这个状元虽是家贫,能夺魁,也是奋进之人。比的那王公贵族,好逸恶劳、仗势欺人者,要强上百倍。民女想到,公主任性惯了,能受她约制的,定要下嫁,她才能做一家之主。才不至于以后过活,心里不畅!”
皇上沉吟了会儿,“可见你巧舌如簧,如何瞒骗得了我?!既然你说跟公主燕子结拜姐妹,那我就成全你,让你死有全尸!小鸽子!”小鸽子忙过来,“把她带下去,去刑房赐她一段凌,让她自行了断!”
小鸽子带着黛玉领命去了。
却说黛玉被带到一个房间,留下她一个人,由着她了断。
里面什么也没有,人家上吊,都是站在墩子上,然后把脖子套进去,蹬开墩子,才好死。这怎么上吊?黛玉欲寻着人问,却喊了半天,一个人也没有,门锁着。黛玉看了看房间,干净还是干净的,却没有地方坐。她站在那里,开始琢磨这宫里上吊,有什么技巧。凭是想破了头也是想不到。这可怎么办才好。
黛玉在屋里想着怎么个上吊,却有个缝隙,正有一只眼睛盯着她,捂着嘴在偷笑。
黛玉赐死的消息,跟随皇上的太监小全子到处宣传,见人就说。很快消息传到后宫太后皇后耳朵里,两后大为惊讶。皇后忙到太后这里讨示下,太后急的团团转。而一旁的燕子公主正在被公公摁住,她嘴里一个劲地叫道:“妹妹要是死了,我也绝不活在这世上!”
“你还闹,这不都是你闹的。黛玉死,你有责任!”皇后怒斥道!
“皇阿玛他就是糊涂,是我要见婆婆的,与她何干?”燕子喊道,要挣扎,却一点也动不得。
“嗯?”此时太后与皇后哭笑不得,这还没过门,婆婆都叫上啦?!岂有此理,又想,咦?这么说燕子看上了?!否则她会这么叫。
“放开她放开她!”太后看公主被公公摁住动惮不得,心疼道。“快传,传我的话,就说有事立见皇上!”
老太监得令,忙放了公主,要去传话,被太后喊回,“让别的公公去传,你这么大年岁,哪里跑得动。”
早有小太监领命跑去了。
皇上不紧不慢地来到太后这里,把个太后急的什么似的。本来后宫不该干预这朝廷之事,只是这黛玉实不该死。太后皇后都想不通,皇上好好的要黛玉的小命干嘛?!这其中必有蹊跷。
皇上给太后请过安。公主却眼泪巴巴地看着皇上,“妹妹死了,我也不要活!”
太后忙捂住燕子的嘴,“我告诉你,你再胡说,我就真不管啦。”见燕子默声,太后急道:“皇上,按说我本不该问,只是黛玉这孩子即使有错,也不该死罪呀。况且这么小,她能懂多少,怎么就赐死了呢!”
“母后且别急,别看这黛玉年小,若不是她出主意,燕子能知道去见人家,成何体统?!如今她既然跟燕子做了姐妹,我也成全她,赐了她一段凌,让她在静心房里自行了断。”皇上道。
“噢!”太后与皇后听说噢了声,不言语了。这静心房原是哪个妃子犯了错,关在里面悔过用的。也只是表面上惩罚一下,让妃子老实些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这里面的布局,两后再清楚不过,在里面上吊,怎么吊?只不过这里面燕子没去过罢了。
“太后,你说呀,给皇阿玛求个情,再迟就晚了!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太后跟皇上递了眼神,“如今皇上旨意都下了,这可怎么办?!要不你自己说!”
公主也顾不得体面,跪在皇上面前抱着他的双腿哭道,”皇阿玛,我再也不胡闹啦,你就放过我妹妹吧!“
“哼!”皇上故意不看她,用手把她往外拨,“哪个还敢信你?我的旨意你不听,你还敢传太后的旨意,你的胆子有多大?!”
“皇阿玛,我不敢了,我以后都听你的话。皇额娘,你就帮我说句话,要不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燕子威胁道。此时太后与皇后正偷笑。皇后故作叹了口气。
“哎,皇上,燕子都说听话了,要不,就放了黛玉?!”
“她听话,那我说的话她可依?”
“依依依,就依你!”太后又催促燕子道,“还不快说,再迟就晚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,我依你,只要妹妹不死,我什么都依你!呜呜呜······”
“这婚事你可做得?”皇上问道。
“皇上,她刚刚把婆婆都叫上了,现在你要收回成命她倒要不干了!”皇后道。
“成何体统!也不怕人笑话去。”皇上看了眼还抱着她腿的燕子,“这黛玉又不是我皇家骨肉,留她在宫里干嘛?放出去,不得回宫!也不许你与她见面!”
燕子听说黛玉可以不死,忙弱弱道:“那我嫁出去以后还能与她见面么?!”
“嗯,按说嫁出去的人就不该我管了!”
“皇阿玛,你是金口玉言,不得反悔!”燕子眼泪还没有干,呼啦从地上爬起来,“我这就接妹妹去!”
“嗯?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都给忘了!”皇上怒道。
“我,我,我又没有说我亲自去接,我让公公去接不行么?!”燕子一手指着那个老太监,一只手叉腰道,“你还傻站着干嘛,还不快去接妹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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