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群芳 第十章

    星期天

    在荷花塘的树荫下竟巧遇秀秀，她一个人，我本来想避开，可是她在拐弯角出现，我一见他手里拿着男人的义务，就知道她生活的很好，那起色好的令我妒忌。

    找到活儿米有，她开口问我，我们凭栏眺望，这时夜空一轮明月皎洁。

    明天上班，我望着荷塘月色，木然的说，什么厂呢，她问我，声音随风飘来。

    电机厂，我说，工资很低，为了生活，我不得不进去做。

    她无言，这时远方传来男女的欢笑声，随后我们看到公司员工下班了。

    你恨我吗，她笑着我呢

    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心里说不出那酸味，我真的不想说，而她全然不知道我内心有多苦，还说，他对我很好，人也能干，现在他在加班，会疼女人。

    我知道，我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，长叹一声。内心非常压抑。

    孩子还要靠你养，她用责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，说你也不小了，日后找一个女人比我贤惠，这样我也过得安心。我知道自己没本事，我说，望着星空，看到一颗流星在孤独的穿过天空。

    你要改你的缺点，她说，什么事都不成熟，不稳重，不尊老爱幼，认识长得不错，以你的性格，女人都讨厌。

    我一直是这样的，我说，结婚之前我就没有一技之长，性格是这么内向，你让我改，我不可能把自己变成一个精明的成功人士对不对，照你这么说。不成熟的那男孩注定单身了。

    你还不知道自己的缺点，她指责说，你老出厂就是你的过错，还有你说话带刺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说，我承认自己没人缘，不会说话，你说我出厂是因为那儿工厂不好，从零六年到零九年我们四年都在工厂呆着，后来又从零九年到一二年又呆了三年，我那时为什么不出厂？那是因为心情平静。

    不，秀秀大声反驳道，是因为我强压你赶下去，不是我你早就跳出厂了。

    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想法，我说了你也不信，如果我要出厂你能压得住吗？现在说一切都没用了。我烦……

    她非常不满的望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这是月光无声地洒落在大地上，夜风习习，远处的孩子伴着老人在玩小灯笼，不远的前面，一对男女青年征用手机沉迷于网络之中。

    良久，秀秀才问一句，这次你安心工作了吧？

    我心情沮丧，没好气的说，工作的事情已经对你无关了，反正饿不死。

    你是怎么做爸爸的，秀秀生气的说，难怪孩子们不喜欢你，你又何曾为他们想过？

    你说的正是你自己，我激动的说，假如每个女人遇到比自己老公优秀的就离婚，那么中国破裂的家庭何止千万，我是没本事是闹小孩子情绪，但是我们毕竟走过了几年的姻缘之路，我一直在对你忍让，为你的忧伤而忧伤，我让你流泪，你以为我想吗？

    够了，她打断我的话，说，这已经摆明了我们和不来，因此我的选择是对的。

    你让我怎么跟孩子解释，我说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赶你出家门。

    这是事实，她狡辩道，你敢说你没有说过让我走，你既然叫我滚，我还呆在你家做什么？让人说我嫁不出去，没人要吗？

    那两次叫你走都是因为我挽留你挽留不住，心都累极了才叫的，我解释道。

    是吗，秀秀冷笑到，你一直说我要离开你会误了你的青春，现在不误会了，我还有一万元在你卡上，我对你够好了吧？

    那是夫妻共有财产，我说，是供女儿读高中的，我爸也不会动用一分钱，我知道他老人家很坚强的，只是他身体很虚弱了。

    既然知道这些，那为什么不好好打工，秀秀又是一句责骂的语气，我一听发火了，又不想说什么，只是匆匆丢一句给她，我回宿舍了，你陪她去吧。

    说完就走了，走到石桥凉亭出死亡，正好看到她消失在工业大道西的路灯处。

    秀秀：提起笔来，给你些一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情书，我能喊你老婆吗？在你此刻的心理我不是你的心上人。我不配做你老公。

    我的父母也是劝我将你从心中彻底抹去，我也想这么做，但要忘记一个人，能这么轻易忘掉吗？

    你总是说我的错，难道导致离婚的原因你没有错吗？你说我们十一年来一直在争吵中度过，我怎么总觉得这是一种借口呢？

    你也许忘记了我们刚结婚时那种喜悦，我依然记得我们上山砍柴时的欢笑声，你也许忘记那四年在工厂同甘共苦时的美好时光，而我依然记得。

    还记得零八年你离开我独自去东莞打工吗，那次我取钱不小心丢掉了800块钱，二哥叫我打电话叫你过来，那是我们久别胜新婚，你从来不骂我一句，后来我们因为相思之苦又相聚在一起打工，虽然有时小吵一阵，不久又和好如初，而你现在说是因为你求和的，就算是，如果双方没有了爱，会这么么容易恩爱如初吗？

    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们也有过缠绵恩爱的时光，如果你说没有，那是因为你的心已经将我驱逐，是因为你心中已经有了别人，当初的恩爱早已被你遗忘，即使你在某个时候突然记起，也只是默默将记忆埋葬，你冰冷的心将我轻轻掩藏，从来不愿意记住我的好，恐怕要等到你身边的人对你不好时，你才慢慢将我回忆，也许今生我的身影，就这样被人永远代替，这样的结局，一直是你所想的，要将我忘记得那么干净，那么绝情而又彻底。

    我不苛求你还有点爱我，因为你正在爱的包围之中，也不奢求老天有一天将你送到我身边，我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样的结局，我只是让你明白的离婚的悲剧完全出自与你自己移情别恋的心，尽管你有理由。

    昨晚我还梦到我来你姐家找到了你，你对我说不在离开我了，然后我们回到家中恩恩爱爱，醒来时才发觉那是一场梦，当时我的心有多么难受，我不知道做了多少个这么痴情的梦，但最终你对我的爱还是一无所知，我也将你亲手递过来的苦酒慢慢品尝。

    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样子，想你回来是不可能的了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坚强的将你忘记，你放在家里的衣服我全都没动，关于双人照我家人也从墙上取下来了，那些日常用品凌乱的放在房间，你的所有用过的东西对我同我父母来说都只是一个深深的伤害，它们像一把把无形的刀速生地通道了我们内心深处最软弱的部分。

    为了忘记你，我爸将二楼的房间深锁，上次我回家打谷子时才发现房间长时间没人光临，已经是灰尘满地，蜘蛛网在角落无声无息的建造着，那是一个装修过的美丽房间，其中包括了我爸许多汗水和喜悦在里面，而靠在角落沙发和彩电的地方，竟然筑有一鸟巢，里面的两个鸟蛋早已变成了小鸟，而且会飞了，可见这里长时间的无人问津，往日的欢笑与华丽变成了今日的冷漠，这不但伤了我的心，也伤了我父母的心。

    时光早已流逝，美丽的光阴一去不复返，它也带走了我们的恩爱，我目睹了我妈脸上的沧桑，也看到了我爸目光中的无奈。听到了母亲的苦笑声，也观察到儿子在盼望你回家时那种失望的表情。这一切，无不让我痛心疾首，它们正暗示着日后漫长的日子，我由此日渐消瘦，日日寡欢，那些不可挽留的结局让我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为什么很多夫妻都能白头到老，它们也并不恩爱呀，常年两地分居，而我们常住在一起，，我以为合不来只有分开打工过日子，而不知道我最不想离婚的那颗心，竟然把婚离了。就像一场噩梦，我在噩梦中失望，焦虑和哭泣。

    就此停笔。

    今天，我进了勒流镇东陵鑫宝集团旗下的凯恒公司上班，由于是新员工，我不用加班，吃饱晚饭后就去江村市场玩，大约八点钟的时候，天下起了大雨，我被逼躲在一个狭窄的房檐下避雨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，我望着眼前的大雨倍感孤独，想到了以往和秀秀恩爱的时光，我的心很压抑，这时我远远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，是秀秀，她和她的男人共撑一把撒在马路上穿梭而过，那副浪漫的风雨同行图活生生的展现在我面前。他们没有发觉我，而我却在刹那间脸色苍白，胸口的巨石越发沉重，无法形容这次我受到的伤害，只是感到天旋地转中自己无力的坐在地上……

    这时我猛然记起了当年在古镇打工时遇到一个会测字的老头，她说秀秀今年克夫，果真这时灵验吗？

    我失魂落魄在雨中行走，也不知道自己是区什么地方，大雨淋湿了我的衣裳，这时雷鸣电闪，雨雾中除了一些车辆几乎没有行人。这一刻，真希望一个雷电将我击毙。我会在狂乱的心情中感谢你的慈悲。但我没能如愿。

    我还活生生地走在大街上，这时细雨飘飘，雷电已远去。

    今天顺便给堂弟打了个电话，他说秀秀今晚不加班，前几天还放假呢。估计她住的房子不远，现在她正陪着那个他呢。而我却孤苦伶仃在自己的房间。宿命，这就是他妈的宿命！

    在梦中，那是一片凌乱模糊的世界，我好想同爸妈置身于古老的堂屋中，我不停地向爸妈诉说离婚的经过。而我妈总是听得一知半解，她说，不是的，秀秀说你说话太伤人了。

    我满肚子的话一时说不出来，只是说，难道她的话就不伤我的心吗？难道她几次骗我而偷偷地给网友打电话是对吗？

    妈妈在一旁说，你不要为她伤心了，这样负心的女人我才不会想他呢，你就是由此死了，他也不会感到可惜的。

    我说，我也不想你们想我这般痛苦，你们不伤心最好，我只是不甘心这样失去了婚姻。

    后来，我又来到厨房对我妈说，我想到独山村秀秀的娘家跟她父母说说。

    我妈想了想说，可以，不要带小秋去，就你一个人去吧。

    我说，让他家人知道我并不是她说的那么凶，那么不近人情，离婚的主要原因是他心中有一个比我好的男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，不是吗？我常常以为网友孤独的寂寞会喜欢我，谁知他一直都把我当哥哥，关于漂浮的云，她也是一个离了婚的四川女人，为了争取得到女儿的抚养权，她宁愿放弃一个家具商场。可是她并不是贪图钱财的女人，那时她也叫我到四川和她上门之类的话。我真的很想放下这里的一切恩恩怨怨远走他乡，然后事隔七八年再回故乡，这个想法在我心里已经成为愿望。后来我老婆回来，把我和漂浮的云之间的联系划上了句号，我也不知道不久我老婆又离我而去，当我再寻找她时，她已经把我删除了。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，我就会想起我老婆的，或者他有会奇迹般地出现在我面前。昨晚，我又在梦中寻找她的电弧号码，又准备去她娘家寻找他。

    我怎么这么傻！爱到了尽头，覆水难收了，我又怎么会等到她推开门的身影呢，日落西山常见面，水流东海就再也不回头了。并不是她爱那个人有罪，而是我是他们爱情的牺牲品。如果她从此幸福，我的痛苦只能是我今生的劫难。我又怎么可以盼望她重新回到我身边呢？难道我忘了他为了孩子而与我重归于好时那种不开心的日子吗？并不是我对她不好，而是他本来心情就不好，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做，她都无法开心，她已经从我身上找不到乐趣，又或许她的心一直都处于烦乱的状态，我又能用什么办法来把她对我的爱重新唤醒？除非我脱胎换骨，又或者一一夜暴富她才会这么做，但是有可能吗？

    而我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，为什么这么傻，我宁愿自己一死了之，了却残生，也不想背负一个这么沉重的十字架。现在她正在陪着心上人了，或许正在说我的坏话你。而我却一想起她的面容就痛心疾首，难道所谓的夫妻之情对我来说这么重要，既然这么痴情，当初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？可是我有错吗？就算有错难道我不要惊很想挽回自己的过错吗？算了吧，一切都已经过去了，我的痛苦也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淡忘的。

    今天在厂里干活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行尸走肉般干着那些活，心里特别的烦躁，自从懂事以来我在书上看到过心碎的字样，也听说过心碎这个台词，如今才真正体会到心碎的痛苦，它可以让人不惧怕死亡，不想吃饭。我有三天都是只吃一顿饭混日子，口渴了喝水龙头的水，然而上帝还是让我活着，因为我的生命力还那么旺盛，饿几顿饭怎么会死呢？

    下班的时候，一个人走在路上，看着别人夫妻双双把家换那么快乐的样子，我的心中一阵酸楚，我同我爱的人距离那么近，却无法走到一起，这不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失败吗？

    落寞的推开房门，望着那个走廊，往日里有她的音容的，如今早已不再。那拖把，也是她经常用的，那在那个手机充电器和那没有带走的卫生纸。这一切都让我睹物思人。

    这时手机响了，我一接电话，是秀秀打来的，我知道没有任何信息的，但又不肯挂她的电话。

    你找到工作没有？她假装关心的问。

    没有，我冷冷的说。

    你不要这么堕落，她说，孩子还要读书，父母又老了，你这样会给家庭带来不幸的。

    家，我冷笑道，我还有家吗？

    她沉默了，我想想说，你们不要管我好吗，你这样做等于刺一刀我又送我止痛药，我不稀罕的。

    我是可怜我的孩子，她说，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，但你作为一个男人，难道就不用养家糊口吗，以后孩子读书还要很多钱的。

   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呢？我大声说，我们不是共同走过几年的路程了吗？

    那过去的我受够了，她说，你每次都要我求两次才肯送我回娘家。

    听了这些话我觉得好无语，就是有两次送她回娘家，没那么干脆他也记在心里，而且作为分手的理由，我不知道如何说才好，只是抱着一丝辩解的希望来让她原谅，我又哪一次不送你回娘家？现在我求你给我机会你都不给，你父母希望我们结合不分离的一片好意也给你负了，你让我怎么说你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，她呜咽着说，我以为她原谅我了，但她还是说，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，只是你不懂得珍惜。

    既然你说的那么绝，那我什么办法也没有，你爸也不希望我们这样，你毁了我等于毁了孩子的前程。

    错，她冷冷地说，我家人我自己会说，你不要拿我家人和孩子来动摇我的心，我告诉你，我对你心已死，我需要一个男人的疼爱难道有错吗？你也可以另找一个女人。为什么缠着我乱说乱叫？！

    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，而正当我想说时，她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我放下手机，感到无力的空虚感保卫着自己，是啊，命运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有什么错呢？我又何苦这么纠缠不放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我和她真正分手了。有时下班还怕遇上她和他的男人，我们的事情双方的亲人都知道的，而此刻竟然无声无息的平静的很，他们都像死了一半没发出任何声音。也许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事实上他们都像往常一样清醒得很，到是我的心接近死亡。我有时候呼吸都觉得困难，我不想想别人说出我的感受，。

    闲的没事，。自个儿看在家帮儿女拍的视频，我对孩子说会给他们的妈妈看的，可怜的孩子，竟以为真的可以让母亲看到自己的欢笑了。

    该上班了，我走在大街上，在走到荷塘边树荫下我感到心里真的很难受。看看时间还早，便坐在石凳上休息片刻，我的目光四处探索，心中有点希望看看秀秀上班从这里经过，但又害怕她的出现也许只能伤我的心。我望着来来往往的上班一族，低落而又沮丧的心情让我极度悲哀。厌世的念头油然而生，心窝痛得很！

    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候，我骑着自行车载着我女儿来到这个地方，欣赏着荷塘里的莲花。当时我们就坐在前面的石台上拍照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我眉头更加紧得厉害，时间不早了，我又得走到厂里干活去，烈日下我的前方是那么迷蒙。

    很久没有碰到前妻了，可能她和那个男人回去结婚了吧，我想，今晚加班回来，宿舍里没有我所期待的身影。我又得像一只孤鸟一样回到自己的窝，这也许不算是窝，只是一个鸟笼，我被无形的囚禁在其中，上帝有能力把我带走的，只是他不肯。

    前天我经过人行天桥看见秀秀还在车间上班。她很瘦了，我看到她正在诉说，眼里含着怨恨之一，也许是说我的坏话吧。我不可能把她拉回来了，事情变得这样我无可奈何。我不明白秀秀此刻的心情，但我知道她并不快乐，并不是因为我或者那个男人，原因是我们的儿子，任何一个母亲不管他的心肠多硬，只要她十个人，就会可怜自己的孩子，秀秀的痛苦也是为了子女而痛苦的。我明白，如果说离开我她会过得快乐我会忍痛割爱，但是他快乐吗？有幸福可言吗？即使她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孩，见到秋菊她们失去母爱，她能毫无牵挂吗？又或者知道我沉湎与痛苦之中难以自拔。家庭的经济不是令人担忧吗？我明白自己的处境，但又有什么办法？

    我很早就起来了，打算去成都与漂浮的云见面。她答应帮我找工作。我想我放弃一切来四川上门，她应当有所感动吧，何况两人都看了对方的照片。她是一个直爽大方而又魅力的女人。我管不了那么多了，。把几套衣服塞进了皮带里，至于风扇和棉被，等我到到成都定下来叫堂弟退房处理。

    很快就把行李搞定，出门时也不过是五点四十五分钟，走到红绿灯候车处还不到六点，我想应该够去成都的费用，全身还有一千五。

    当断不断，必受其乱，我怀着这种决心要远离自己的家乡和亲人，做个上门丈夫也是出于无奈，我的心也需要爱情滋养，不然他会让我破裂而发疯。

    迎面而来的客车是返回广西贵港的，期间还有很多货车呼啸而过，就是没有去广州火车站的扯，我怀疑我是站错了地方。

    六点半过去了，还是没有开往广州的客车，难道去广州要返回大良客运总站？我一边等车一边想，心里有牵挂着自己的家人，其实我还是不想去成都的，何况两人没有正式见面，是凶是吉还不知道。我有勇气离开这个地方，但我没把握能同漂浮的云相爱，毕竟感情的东西不能强求，我又没什么吸引异性的地方。

    我低着头想了很久很久，想到我走了，整个房子就两个老人两个小孩住着，万一我爸病了或者孩子读书了，那我妈一个人住在家里不是很无聊吗？即使我有电话打回去，毕竟是上门，也要抚养女方的父母啊？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，却落到年迈无儿在身边的结局，或者儿子长大了，他们读书的钱就考我爸一个人转，而我爸又是一个七十岁的农民。

    我还是以等不到车为借口回宿舍去，走到出租房前叫房东打开门，然后把东西放回原处，我这样做是不是错过了恋爱的机会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