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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花大娘等人落荒而逃,东方羽落很有成就感地摆了个胜利的姿势,转过身子看到正堂里的每个人都对她行注目礼,她撇撇嘴,也没跟他们客气——
“好了,没我什么事了吧,那我——回兰苑啦!”
“东方羽落,花大娘的契约真是你拿的?”任毅泽依然没回过神来,从刚刚的情形来看东方羽落很可疑,但几十双眼睛盯着她看,确实没看到她从那老鸨身上捞过什么东西,为什么契约会不翼而飞?如果那老鸨没有十足的把握定是不敢来闯将军府的。
东方羽落微眯起眼,很是严肃地看着他:“任军师,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‘饭可以多吃,话不能乱讲’!素素跟风月楼有签契约?她可是我在路上碰到的朋友,你别坏她名声哦!”
任毅泽摸了摸鼻子,这女人奸滑程度一点都不输夜辰煜,他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于是找了个话题扯开:“今天吹什么风居然特地打扮?为了跟那老鸨比美?”
东方羽落嘴角抽了抽:“我吃饱撑着跟她比?素素帮我妆点的,她技术不错吧?”说着,她翩翩地转了一圈,而后故意朝吴楚楚扬了扬脑袋。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她打扮的本意是拖时间,就是故意让他们等的,所以刚刚素素帮她上妆时,她时不时开口提醒她慢点。
“哼,还不是青楼女人妆扮!”
“哟,看来某人对那里姑娘的妆扮很熟悉呀,该不会常往那跑吧?啧啧,这可不得了!”
“你才往那跑……”
“你不往那跑怎么知道哪种妆扮是那里的?如果不知道那你刚刚说的岂不是废话?你是承认你往那跑还是承认你说的是废话?”
眼看两个女人的战争又要蔓延,夜辰煜重重咳了一声。
东方羽落耸了耸肩,打住了话:“我回兰苑!”
直到东方羽落的身影消失在正堂,看到吴楚楚那一脸吃瘪的表情,任毅泽一甩折扇摇了摇头:“楚楚妹妹啊,惹任何人都别惹东方羽落!她可以堵得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东方羽落回到兰苑,支退丫环,看着房里秦素素紧张地来回走动,她很是神秘地跳到她跟前:“给你,你的契约!恭喜你自由啦!”
“啊?”秦素素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手中的契约,而后颤抖着手接过来,看着上面的内容和末尾她画的押,眼泪漱漱地往下流,“谢谢你,落落!”
东方羽落笑着轻轻抱了抱她:“别哭啦,这契约最好还是毁了吧!”
“嗯。”秦素素边擦眼泪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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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秦素素的陪伴,东方羽落总算不觉得将军府的日子难捱,也不会一天到晚想着溜出府去,然而两天了,她连夜辰煜的影子都没见着,这两天,她没出兰苑,夜辰煜也没踏进兰苑一步。
“素素,你说男人怎么那么难懂啊?”东方羽落撑着下巴靠在窗台上,目光无焦距地望着窗外,询问着身后忙着刺绣的秦素素。
秦素素顿了顿,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想了想,答道:“落落,你是指——你看不懂将军?将军没来看你你是不是很不开心?他没来找你你可以去找他呀,说不定他很忙呢!”
东方羽落扯了扯嘴角:“我是看不懂他,自始自终都没懂过!我不是因为他不来找我而不开心,我是在想他怎么看我?吴家父女不待见我,这是众所周知。素素,你看人一向很准,红玉对我的态度你也懂,既然我们都一眼看得明白,那只狐狸怎么可能不明白。所以啊,男人难懂啊,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来着?”
“落落,去找将军吧!其实,你觉得将军难懂,也许将军也觉得你难懂,你们俩都那么戒备,没有一方放低姿态,在对方眼里你们永远都是谜。”
东方羽落细细琢磨着素素的话,放低姿态?是啊,在这段感情里她跟夜辰煜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,两个太强势的人能走到一块吗?
“嗯,我去找他!”这么一想,东方羽落很快打起十二分精神,既然没到她一定走那条退路的时候,她也该尝试着是否可以往这条路走下去。
东方羽落踩着轻快的步伐往景煜轩而去,然而当她站在景煜轩门口时,守门的侍卫却拦住了她——
“东方姑娘,将军不在里头,还请您回去吧!”
“不在?”东方羽落疑惑地看看侍卫,又抬头看了看夜色,还没回来,晚饭时间都过了,“将军还没回来吗?”
“小的不知!”
东方羽落疑惑更重了,夜辰煜有没有回来,答案不是有就是没有,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得到这么怪异的答案,他们不知道?
“将军去哪了?”
“将军说,东方姑娘有疑问的话请找任先生。”
找任毅泽?
“落落,要不去找任先生吧?”
“哟,这么晚了,你这是找将军呀?还不是将军的妾呢,大晚上的来找将军合适吗?”
东方羽落正蹙眉考虑要不要去找任毅泽,耳边便响起了一道讽刺声,回头望去,江月在丫环的陪伺下正缓缓朝这边走来。她没打算理会她,转身便要离开,她现在没心思跟她们勾心斗角,明里来暗里去的闹腾,她现在心里压着股气,夜辰煜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
看到东方羽落那不屑理会的态度,江月不觉火大,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,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对她?“来找将军?白搭了吧?难道你不知道将军已经离府两天了?哎哟,看我这记性,真给忘记了,你并不是将军什么人,将军怎么会跟你说这事呢!”
东方羽落心禁不住颤了颤,她心里默念着江月的话:将军已经离府两天了!她深吸一口气,以平静的语气询问:“将军去哪了?”
“你并不知道吧,两天前皇上一道圣旨召将军回朝,当天将军便带着他义父跟楚楚还有左右护卫去都城了……”江月犹如炫耀般得意地对东方羽落道。
然而东方羽落听到这里就没往下听了,她拳头紧握,转个身便往兰苑跑,夜辰煜,你个混蛋!他当她是什么?整个将军府都知道他离府了,就她被蒙在鼓里,他离开连说都没跟她说,他带着离开的人只有他义父跟师妹,以及阿炜跟红玉,在他眼里她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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