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。”李文瀚的眼神一暗,忧郁的说着。
杨羽曚怎么不明白眼前男人的意思呢?
虽然她很喜欢李文瀚,但,这种喜欢还没有触及“爱”。
悄悄隔离他们之间的距离,眼神带着闪烁的光芒,多了一分得逞和自豪。
丝毫没有发现,一直跟着他们一个多小时的电灯泡苦哈哈的坐在旁边的汽车上,用无比哀怨的眼神看着明媚无限的他们。
正想要用什么计谋来缓缓眼前言不由衷的男人。
余光扫到宋寺忝一直打哈欠的困倦脸上,小声询问:“宋寺忝几时来的?”
李文瀚才意识到,他一开始只是叫宋寺忝跟着他们就好了,没有想打破接下来发生的很多事情,来得太突然了。
沉浸在爱情粉红泡沫中的他,现在才发现,最初根本就没有给宋寺忝说,叫他提前离去。
一边懊恼他自己为何没有给宋寺忝说这件事情,一边感慨着爱情是有多么的滋润。
可怜的宋寺忝根本就不知道李文瀚脑子中的爱情成分,远远比他的不辞劳累多许多。
必然会懊悔,然后怒骂李文瀚这位熊孩子,重色轻友。
“我一开始不是让他走了吗?”李文瀚假正经的说道,害怕在杨羽曚面前没有维护好形象。
却得到杨羽曚无情的揭穿:“你有么?”
不在像小孩子继续讨论“究竟哪里的味道比较好“的问题,正儿八经的说着身边的琐事。
老脸一红的李文瀚,咳嗽了一下,呆萌的说道:“应该有吧。”
原来在他的身上,也有杨羽曚所不知道的东西。
他们的爱情就像是一场冒险,你进我退,此消彼长,维护着稳定状态。
用手搓了一下他的胸肌:“我们还是跟宋寺忝说一下,让他走吧,毕竟明天要上班。”
用食指轻轻勾了一下杨羽曚的下巴,厉声说:“不要关心其他男人,宋寺忝也不行。”
“小气鬼。”趁着他若有所思想着其他事情的时候,杨羽曚赶快离开了他的怀抱,眉眼中流露出得胜后的窃喜。
“我就只是想要和他说一句,让他先离开,都内么的介意。难道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身边有这么大一个电灯泡,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吗?”
杨羽曚的潜在意思就是告诉李文瀚,她一开始不知道宋寺忝在旁边,可以和他接吻,做各种亲密的动作。
但,现在知道宋寺忝在旁边了,关于“味道”的黄段子,杨羽曚是无法开口的。
肯定要和这位脑袋里面全部都是黄段子的李文瀚保持距离。
“啊。。不介意,不介意,让他离开蛮好的,我一开始就想到这件事情了,只是忘记给他说了而已。。”一时语塞的李文瀚很郁闷,都怪他看到杨羽曚后,扔掉了所有的脑细胞,便成了没有头脑的男人。
杨羽曚点了点头,拉着呆头呆脑的李文瀚走到车旁边,敲了一下门玻璃。
被吓了一跳的宋寺忝赶快从梦中惊醒来,诚惶诚恐的看着两个人,打了一个哈欠,将车门打开,询问:“你们不继续接吻了,准备回去了吗?”
打哈欠后呈现出来的大小眼,说完这番话的宋寺忝,有一点儿懵,跟着脑细胞遗失的李文瀚,他的智商好像有些变低了。
这绝对是病,得治。
说实话,看到李文瀚顿时黑了的脸,他的心底有些害怕,这种害怕,是当初闯荡天下,日积月累出来的,是从心底蔓延开的恐惧。
若是没有杨羽曚在身边,李文瀚估计很难掩饰住身上的狠戾。
私下用手拍了一下李文瀚,表面上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“我们是准备回去!”听了宋寺忝一席话,杨羽曚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。
羞红着脸蛋,拉着李文瀚赶紧往车上坐。
却没有想到宋寺忝突然发难:“现在是几点钟了?”
“凌晨一点的样子。”
恍然大悟的宋寺忝丝毫不顾李文瀚臭黑的脸蛋:“五点钟的时候,文翰有去B市的飞机,你们就抓紧时间好好相处一下。”
猛然一惊的杨羽曚,抬起头,准备看后方的李文瀚,没有想到就撞到车门沿上。
因为疼痛,脖子立即就冒了青筋。
“啊。好痛。”杨羽曚不满的喊了出来,无辜青春的一字眉让她显得更加的楚楚动人,让人容易亲近。
李文瀚连忙扶住她的额头,揉了一下,还吹了一下,安慰的说道:“不痛吧?”
看到两个人无视他存在的粉红,宋寺忝选择闭上嘴巴,努力调整精神,开车送他们回去。
杨羽曚摇了一下头,不禁看向宋寺忝,车内虽然有光,背对着他们的宋寺忝,看不见他的脸,只能够感受到不明显的轮廓。
坐在一边的李文瀚可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,冷冷的发话:“开车去凤凰苑吧。”
时间来得及。
决定当一只小透明的宋寺忝立即关了车内的灯,沉默不语的开车去凤凰苑,他就是小透明。
转过头看到表情不太好的李文瀚,漆黑的空间中,还能够感受到他的不悦,靠近坐了过去,头歪着在他的肩膀:“怎么了,难道宋寺忝说了什么吗?”
正在开车的宋寺忝,浑身冒冷汗,摇头无奈的心中默念:“李文瀚哪里是因为我说了什么不开心啊。分明是因为你的眼光在我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。霸道而且占有欲无比强的李文瀚吃错了,结果就臭着一张脸的。”
李文瀚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,无奈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发,将头凑了过去:“你不要想那么多,和你在一起,怎么会有不开心的事情呢?”
立马就凑上去,轻轻一吻:“都这么晚了,有没有很困呢?”
娇妻的计划,任道而重远,现在的杨羽曚还没有达到他眉毛一动,就可以明白他想要做什么的地步。
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占有欲是多么的重。
杨羽曚点了点头,舌头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巴,终于抓住重点:“你又要出差啊?”
“舍不得我吗?”
“有点儿。”
李文瀚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什么叫做有一点儿。”
手也不安分的放在了杨羽曚的腋下,威胁的说道。
“一点儿虽然是很大成分的一部分。”
伸了手,捧住他的脸:“这一点儿已经达到了我心脏能够承受的地步了。”
html|sitemap|shenma-sitemap|shenma-sitemap-new|sitemap50000|map|map50000
0.0033s 2.4113M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