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瞬间大脑断了电,有如石化一般。
王秃头转过身嘿嘿一笑,得了便宜自然要卖一下乖:“沒事的,关心下属是我应该做的,小柳不要这么激动嘛,我就随便看看你的生活环境而已。”
说完后,王秃头推开了门,走了进去,里面粉红色的宫廷帘子下一张舒适的套床,梳妆台边上有一杆撑衣架子,上面玲珑的睡衣让王秃头血液不由加速……
柳随风沒有跟进去,眼泪慢慢地流了出來,毕竟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她奈何不了,她也沒有想到丘八竟然是一个这样的男人。
“对不起,我这就把他撵走。”王一兵是最看不得女人流泪的男人,也觉得自己确实做过了。
啪。
王一兵一巴掌拍在门边,差点把王秃头兴奋的小心脏吓了出來。
“你作死啊,神经有病,沒事一边凉快去。”王秃头怒吼一声,摆着局长的架子,根本就不把王一兵放在眼里,侧身躺在床上摸了摸枕头边的发丝。
“给老子滚出來。”
“草。” 王秃头从床上跳了下來,这小子太不懂味了吧,一个小小的安保队长,竟然敢在堂堂稽查局局长面前称老子,这是作死的节奏。
“小子,跪下把老子的鞋舔干净,老子当你刚才的话放屁,否则,我让你在经城混不下去。”王秃头冲了过來,一只手指着王一兵的鼻子。
砰。
王一兵手一伸,握住王秃头的手腕一拉一带,膝盖一顶就顶在了王秃头的小腹,痛得他整个身子往下拽,反手一擒拿,王秃头就像逃犯一样让王一兵按倒在地。
“妈逼 ,反了你了,快……快放手。”王秃头恼羞成怒地吼道。
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柳随风面前丢人,自以为自己部队出身,擒拿手法不错,根本就沒有把养猪的兵放在眼中。
啪。
王一兵左手反拿捏住大秃头,右手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了大秃头上,顿时光亮亮的大秃头就红得发亮,显得更加突兀。
王秃头顶起骄傲的大秃头,扬起了脖子,“草泥妈……”
啪。
王一兵这一次力道加大,而且用的是手背从后面往下拍,疼得王秃头裂开了嘴,脖子也猛地往下一缩,可他仍然不甘心,憋红了红咬着牙关,顶起了大秃头,怒骂道,“找死……”
噼啪。
王一兵也许是嫌手拍得自己疼,抄起自己的皮鞋底就拍了过去,这一次王秃头高傲的大秃头再也沒有扬起來,终于老实了下去,“大哥,放……放手,别打头啊。”
三下拍老实了大秃头。
王一兵松了开手來,要不是看你是普通老百姓,以及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王一兵真想灭了他的作案工具。
而王秃头也根本沒有想到事情会这样,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官,也算是省厅级别人物了,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,王一兵这才一松手,大秃头突然不要命了一样冲了过來,竟然使用的是传说中的铁头功,两腿一发力一转身就想來顶王一兵的小腹。
轰。
王一兵一拳轰了过去,不偏不倚正打在王秃头的下巴处,王秃头整个身体往后一仰,嘴里红的白的飞溅出來,外带两颗大牙。
“啊。住手……住手啊。”
一直冷冷看着王一兵三拍拍老实大秃头的柳随风惊呼起來,毕竟见红了,把领导打老实了沒有事,但打伤了人就出大事了,以后在公司自己也沒有好日子过。
住个毛。王一兵冲了上去,一顿拳打脚踢,一个小小的局长算个球,老子弄死过外国首相都沒有眨下眼,偷袭老子,你以为是柳随风啊,随便就上了你的当。
“你住手啊,再打……就人了。”柳随风冲了过來,死死地抱住王一兵的熊腰,两个山峰完全压偏了也顾不上。
王一兵这才气冲冲地松了手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王局长,王局长,你沒有事吧。”柳随风惊恐地去扶起满脸是血的王秃头,着急地说道。
王秃头慢慢地爬了起來,吞了口嘴中的污血,用手摸了一把脸,猛地一甩,就甩在墙壁上,“柳随风,你这个**,你伙同这个疯子涉嫌窃取局里机密,你等着死吧。”
靠。狗改不了吃屎,官威仍不小啊,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对下属赤果裸的威胁,王一兵怒了,一把拉开挡在自己前面的柳随风,抬起又是一脚,“妈辣隔壁地,找死啊。”
砰。
大秃头抱着裤裆痛得说不出话來,两只眼睛瞪着王一兵,这才知道什么叫恐怖,过了许久这才哭了起來:“呜呜,你大爷的,怎么踢人家下面那个头啊。我一定要去告你们……你们等着坐牢吧。”
柳随风一听急了:“王局,这一切都是误会啊。”
“误会个毛,打成这样了还误会,”王秃头忍着痛爬了起來,往门边挪去。
“告老子,告什么,老子打了你,有证据么,谁看见了,谁知道你那个大秃头是不是自己打的。”王一兵冷笑。
“我靠,我……神经病啊。”
“你当然有神经病,老子就等着你告。”王一兵一把拉住正想去拉王秃头的柳随风,“你要敢告,老子还真不打你了,你一个领导下班了不回家跑到单身女下属这里让人打了,这里面有沒有人会猜想你是对女下属进行了什么进犯行为呢,我们是有人证的,再说了,稽查局很多人惦记着你局长位置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秃头不由一惊,说不出话來,要是他老婆知道了,他估计就沒有好日子过了,再说了现在最怕就是作风问題。
有道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王秃头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,他不也得罪王一兵,狠狠地瞪了柳随风一眼,抱着肚子就想走。
“慢着。”
“你……还想怎么样。”王秃头哭丧着脸,早就让王一兵打怕了。
“你休想把气洒在柳组长身上,我告诉你,写张字据给柳组长,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她了,否则你今天是出不了这个门了。”
“草。我傻啊。”王秃头急了,留下字据,自己这个局长就是当到头了。
“你妈比说你傻,你真傻。”王一兵冲过去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大秃头上,“你写了字据,以为局长不保,可人家小柳的清白就不要了,”
王秃头双手抱着已经让打肿了的秃头,想了想也对哦,于是马上掏出笔和纸來:从此以后我再也不骚扰柳随风了。
王一兵把条子交给柳随风,对着秃头说了一个字:“滚。”
王秃头一听,如获新生,唯唯诺诺哭哭啼啼地走了。
噗嗤。
柳大美女笑了,眼如秋水眉儿弯如月,这个大叔这嘴巴怎么就这么滑头呢,打了人竟然还给自己一次性解决了在公司最大的问題。
“笑早了呢,你的麻烦还正在开始。”
“啊。怎么会呢,”
“靠,你是装不知道,还是真不知道,”王一兵冷笑,“你帮刘春海做了那么多事,你不知道在做什么,”
“还有,我的数据分析现在大家知道是你给我的,你应当很清楚刘春海的第一反应就是你背叛了他。”
柳随风不由睁大了眼,很显然,不是自己牵制住了丘八,而是自己让丘八给绑架了,她现在除了和丘八合作,已经别无选择。
柳随风叹了一口气,慢慢地道出了实情,原來刘春海对她们一家恩深似海,当年他爸爸需要全身换血以及自己读大学全是刘春海无偿资助的,而且刘春海只是告诉她,秦汉投资的老鼠仓太多,秦与月、秦天则又太年轻,根本就管不了事,必须要秦天则下台才能挽救很多投资者的利益。
当柳随风听完王一兵的话后更是震惊,沒有想到刘春海竟然就是老鼠仓的操纵者,这才是真正的大老鼠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么,刘叔叔人那么好。”
“证据就在你们大数据分析那里,其实我的大数据分析是一个朋友做的,他们來自国安局信息部,应当不会有错,你可以核实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,”柳随风问道。
“很简单,装逼。”
装逼,这大叔说得这么好玩,柳随风抿着小嘴笑了笑,“怎么装,”
“继续与秦天则谈恋爱。”王一兵不动声色,“另外,把我的数据分析复制一份交给刘春海,告诉他我是国安局的人。”
“啊,那不是要出卖你,”
“我喜欢让人出卖。”王一兵回答,在他的字典里,从來沒有怕过任何人,无论你是阴招还是暗招,只要你动了,机会就來了。
“我不懂。”
“按我说的的做。”
“好吧。”
柳随风沒有争执,也沒有多问,因为这个中年男人身上散发的强大控制力,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想象的,在这以前,她一直认为自己很聪明,可在这个男人面前,自己就像是一颗小小的棋子,根本无法掌控什么。
帮柳随风搞好卫生,又过了半个小时,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來,王一兵带着柳随风一起去接了秦天则,在路边时,她红着脸把一个小袋子仍到了垃圾箱,里面有她挂在卫生间的小内内和罩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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