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3 永不放弃
叶凤芝气得打了他一下,怒道:“小王八蛋,你还真的翅膀硬了?想飞了是不是?告诉你,葛姐说不行那就不行,你跟她说去。”
“犯得着吗?她又不是我妈!”萧贤起身子下炕,准备穿依。
叶凤芝连忙站起来,把他抱住,说道:“宝贝,今天别走......”
萧贤想到要个个击破,此时还不好跟她彻底翻脸。于是,对叶凤芝说道:“那好,你答应我去跟葛姐说,不再找我了。”
叶凤芝有些迟疑,萧贤又假装要走,叶凤芝连忙答应,说道:“好!我去说,但我不保证事情会如你所想。”
“行!只要你跟她说就行了。她又不在我们学校,去哪找我。”萧贤说完,又回到炕上。
叶凤芝撒娇地躺在他身上求欢。萧贤想到不久后要和她彻底了断,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陪着她。
两人一直等到岳华归家,事后倒是萧贤心事重重,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。
......
萧贤已经两天没有见到扬帆了。这让他增加了些不安。好在他到女生宿舍楼下转悠了一会,没有见到有什么大的动静,也就放下心了。但觉得老是这样见不着人也无法让人放心。于是拿出手机给扬帆发了个短信才回到寝室休息。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躺在炕上,静静地等着扬帆的回信。
扬帆终于决定起炕了。两天的沉睡,让她觉得很疲惫,她看了看寝室,没有什么人,到了毕业季,大家都忙着找工作什么的,都不怎么在学校呆了。
扬帆在炕上呆坐了一会,才起来,走到柜子前,看有没有什么吃的。她运气不错,找到了一袋巧克力派。于是,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一连吃了好几个,总算是觉得不那么饿了,才伸了个懒腰。她扭头看见炕上的手机,想着已经关了两天了,于是,就打开了手机。
手机刚一稳定,就有几个短信提示音。扬帆一看显示,竟然还有罗强的,她瞟了一眼,是罗强的威胁,无非是要把萧贤怎么样。
扬帆继续往下翻,看到了萧贤发来的短信,除了安慰、问候,就是要见面谈谈。
扬帆有些悲伤地叹了口气,这个她认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人,为了救自己,竟然惹下了麻烦。她知道自己有责任去提醒一下他,免得遭受罗强的报复。想到这里,她拨通了萧贤的电话。
正等得心焦的萧贤一听到电话声响,立刻就蹦了起来,一看果然是扬帆打来的。他平息下来,摁下接听键。
扬帆那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萧贤吗?我收到了我男友要对你不利的短信。都是为了我你才惹上这麻烦的,你出来一下,我们商量以下。”
萧贤见她愿意出来见面,喜出望外,连忙就往外跑。
到了约定的地方,萧贤没等多久,扬帆就无精打采地过来了。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萧贤说:“看看吧。罗强说要教训你!”扬帆将自己的手机举到了萧贤的眼前。
萧贤没有接,反问道:“罗强?就是被我打倒的?”
“是!”扬帆淡淡地说:“或许我们要想个办法,你惹了他,很难脱身的。”
萧贤好奇地问道:“他什么来头?”
扬帆说道:“你在市中心看见国美商城所在的那栋大厦了吗?那是透明家的私产。还有现在开工的几处楼盘,都是他们家承接的,可以说是相当有钱。”
萧贤哦了一声,说道:“这种纨绔子弟,有钱也不会花,找的那几个帮手算什么呀?禁不起我一拳......”
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,扬帆有些着急,她上前扑打着萧贤,说道:“你还不在乎?你知道现在有钱人都能做什么吗?随便甩一点钱就能招来一群人。你能打得过吗?”
萧贤不屑的说道:“那有什么?去找呀!我又不是吃素的。你别忘了我在健身馆还有一帮徒弟呢!真要打,他讨不了便宜。”
扬帆说道:“徒弟?别人会白帮你?你有钱吗?”
萧贤用手指点着她,说道:“钱!你就知道钱!你知道不知道你就是吃亏在钱上?”
“知道!又怎么了?”扬帆冲他嚷道:“我是喜欢过他有钱,你不就是要说这吗?”
萧贤被她喊蒙了,连忙说道:“你喊什么?我没说你爱他的钱呀!好了,你小点声,别把人喊来。”
扬帆喘了口气,把身背过去,擦了擦要流出的眼泪,说道:“这不是好玩的,罗强这人很粗,认识的人又杂,随便找个人你都会吃亏的。要不,我们去报敬吧。就拿这短信做证据,把事情说开了,他就会收敛一点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萧贤说:“什么事都找警察,还过不过日子了?告诉你,健身馆里就有警察跟我学散打。再说了,这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就那男友那个德行,认识不了什么高手,为挨打的事花大价钱不值得,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。好了,这事你不用管了,还是说说你吧,你缓过来了吗?”
扬帆看了他一眼,觉得他真不让自己担心,就扭头要走。
萧贤一把拉住她,问道:“你到哪去?”
扬帆挣扎着说道:“不要你管,你放开我!”
萧贤把她摁在栏杆上,说道:“我现在不管你,谁管你?你以前有男朋友我管不着,你现在没男朋友了,我可以管了。”
扬帆质问着说道:“你是我什么人?你放开!再不放开我喊人了。”
“你喊吧!我看谁能在我面前救下你!”萧贤盯着扬帆,扬帆也看着他。
许久,扬帆终于撑不住了,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。
萧贤轻轻地抹扶着她的头说道: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已经情绪稳定的扬帆坐在草地上,背靠着萧贤,幽幽地说道:“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,我以为我找到了爱情,不想却被他当成玩物,我那么自视甚高的人,却......”扬帆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萧贤说道:“我是不知道这些,不然我那天会重重地教训他。不行,他还想找人对付我?你说他在哪?我现在就去教训他。”
扬帆说道:“算了,安分点吧!马上要毕业了,别弄出那么大动静来。哎,你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吗?”
“这个不着急!”萧贤转过身,看着扬帆说道:“现在你和他彻底断了?”
扬帆耸了一下肩膀,说道:“断?我现在真想找到一种忘记过去的约,把这一切都忘记。”
萧贤从心底涌起一股狂喜。他抓住扬帆的手臂说道:“买什么约,从新开始就是最好的忘记过去。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?”
扬帆闪着大眼睛问道:“你对我说过什么?”
萧贤有些急切地说道:“你忘了?那天在车上,我们聊了大半夜,我说如果你没遇见你的男朋友,你会考虑我吗?想起来了吗?”
扬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说道:“这种玩笑话谁记得?”
“怎么是玩笑?”萧贤说:“你有男朋友,我也就不去想了,现在你和他分手了,那我就可以想了......”
扬帆抬起手臂,挣脱开萧贤,说道:“好了,别说这些了。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毕业了,那时就分开了,这些校园里的过去就真的成了过去式了。你会遇到比我好的人,我们俩永远不可能。过去不可能,未来更不可能......”
萧贤木然地望着她,问道:“为什么?你就如此看不上我?”
扬帆忧伤的说道:“不是!是我不配!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心。以前我不觉得,这两天我想了好多。其实,有那么几次我已经感觉到我喜欢你了,但......但我想现实想得太多了,我追求奢华的生活让我几次说服自己不要和你太近......现在再说这些你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萧贤说道:“晚?这才刚开始,有什么可晚的?”
“晚了。我已经决定毕业后到外地去找工作,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。所以......”扬帆站了起来,说道:“对不起,萧贤,你是个好人,你那么无私地帮我,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多么地值得我爱,但我配不上你。对不起了。你还是忘记我吧。”说完,扬帆捂住了嘴,转身就走。
萧贤跳了起来,冷冷地喊道:“站在!”扬帆站住了,肩膀在抽动,却没有回头。萧贤站在原地,声音显得冷静的说道:“你就这样走了?给我个理由吧?就算我追你这么久,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扬帆转身,脸上已经是满脸的泪水,说道:“你要理由?好!我告诉你。你知道那天他要带我去哪?去干什么吗?如果仅仅是和他上炕也没什么,我和他之间发生的早就发生了。但他要带我和他所有的朋友一起上炕,还打算让我将来负责一个公关公司,专门负责女色公关。你现在知道我在他眼里算什么吧?我就是一个被他玩腻了、甩掉的不值钱的女人了!你还爱我吗?”
萧贤微微松了口气,他走上前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爱!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你的经历!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爱上你了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。生活是漫长的,我们真要在一起,总少不了会吵架、会有分歧,到时这种事情就会被提起,我的伤口就会被揭开。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承受。所以,我要离开这,离开你!离开同学,到一个别人不认识的地方,重新开始!萧贤,对不起了,你忘掉我吧。”扬帆说完,走到萧贤的跟前,伸开双臂,和他紧紧抱在一起,哭泣着说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原谅我不能给你更多了。我走了!”
萧贤松开她:“你要走,我不拦你,但你能不能也听听我的过去?如果你听完了,还是决定要走的话,我不拦你,我会立刻在脑海里把我们的过去的记忆清除。”
扬帆惊奇地望着他,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萧贤转身,望着远处,缓缓地说道:“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高尚的人,你以前把我和你的男朋友比过,我们的差距最大的就是我穷他富,这没错!为了赚钱,我做过许多工作,虽然都不违法,但却都是踩着红线的,更不要说那些工作的乌烟瘴气了。你和你男朋友发生了许多,但你终究还有感情在里面,可我能,纯粹是工作。”说到这儿,萧贤无奈地笑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不过,可不是出卖身体去换钱,而是在那个环境下,不得不去逢场作戏。否则,就会失去报酬优厚的工作。我比你差远了,你知道拒绝,知道反抗,而我只能随波逐流。所以,在你面前,我是更低下,更配不上你。我......我也需要钱,而且这钱赚得更猥琐,让人直不起腰。我看惯了那些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男男女女,但我却没有你那样的勇气去拒绝。”
萧贤望着扬帆,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接着又说道:“我说的是真的!那时我和你还不认识,我们在不同轨道生活!幸好老天待我不薄,让我遇见了你!扬帆,你说的对,我们将来生活在一起,或许会吵架,但我却没有资格拿这些事来指责你,因为我比你更不堪,我还是个男人。相信我,即使将来我们真的吵架,我也只会怪你不爱我。只有在爱情上,我才是自私的。”
扬帆微微地摇着头,说道:“我不信,你骗我的,你为了让我安心,为了同情我,是不是?”
萧贤惨然一笑,说道:“骗你?我骗你是因为还有很多事我无法跟你说。但即使我做的这些,已经让我无法在你面前抬起头了,更不要说和你平起平坐了。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跟你说了。现在,你自己决定是留下还是离开。”
萧贤说完,默默地望着她。扬帆站在那里,也沉默着,好久,她才舒出一口气,似乎是放下了一副重担,说道:“我相信你!我不走了。”
萧贤喜出望外,刚要说什么,扬帆抬起手指,阻止了他,说道:“我留下来,不代表我答应你当你的女朋友了。但现在我们在一个起点了。我们都回去想想我们是不是适合对方,好吗?等我们想好了就和过去的一切了断,重新开始我们自己的生活。如果我们不适合在一起,就做好朋友。可以吗?”
萧贤看着她,慢慢地点头,说道:“好吧!我同意!”
“三天!”扬帆竖起手指头说:“三天内我们不联系,静静地想。想好了就联系!我联系你,你不许联系我。”
萧贤说道:“没问题,一年多我都等过来了,还怕等不了三天。”
扬帆笑了,抹了抹自己的肚子,带着撒娇的口气说道:“我饿了,三天没正经吃一顿了。带我吃饭去。”
......
萧贤在健身馆里坐着,看几个学员打沙袋。这时,从楼梯口走上来几个人,他们在原地看了看,又转身走了。
萧贤也没在意,转身到墙角去拿了瓶水,喝了起来。他刚喝完水,放下瓶子转身,赫然看见罗强带着一群人从楼梯处走来过来。
罗强看见萧贤,笑了起来,说道:“小子,没想到我在这里能找到你吧?如何?这在美人面前当英雄的的滋味好受吗?你也快活了几天了,还有力气扛得住我打吗?”
萧贤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就你和你那几个烂葱?行啊!我就再陪你玩玩吧!”
罗强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说道:“我知道你小子有点功夫,这方面我不如你。别笑,男人不如比自己强的男人,不丢人。但你也有不如我的呀,你不如我有钱,你承认吧?知道钱能带来什么吗?帮手!我专门请了个帮手来为我出气!放心,我们是一码归一码。你抢了我的女人我不生气,女人就是用来整的,我靠你整都一样,你要是我朋友,这都可以通用。所以,你放心,我不砸你的场子,只教训你的人。今天我就要买你的脚筋,让你下半辈子拄着拐杖,这样你就有教训了,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了。”
萧贤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有用吗?你请的人呢?”
罗强拍了拍巴掌,他身后一个黑矮的汉子走了过来。只见他把身上的依服一脱,走到萧贤跟前,抱了抱拳,说道:“明人不做暗事,你是愿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比试呢?还是另外找个没人的地方?”
萧贤刚要走上前去应战,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道:“师傅,这点小事还用你出马吗?我替你接这活了!”
这声音萧贤听起来分外的熟悉,他扭头一看,只见建强带着一群人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萧贤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里出现,有些吃惊地看着他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建强竖起一根手指,让萧贤别说话,他走到那黑矮的汉子前站住,说道:“黑子,几天不见,你出息了呀!跟别人当打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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