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抬起头来。”蠕动双唇,尽管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,但声音依旧不可控制的发颤。
“是,是……”小宫女听从命令,缓缓抬头,看清她容颜的刹那,我身体僵硬在地,不能动弹,抬手捂住嘴巴,泪珠想断了线一般自双眼中汹涌而出。
呵呵,我真是傻,不过是一个相同的名字罢了,这世上名字相同的人何其之多,我怎么会将一个小宫女想成她呢,我的凤兮是由凤繁的翎羽幻化而出,现如今凤繁才那么一点点大,凤兮怎么会在呢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我抬手将眼里的泪水擦拭干净,对惶恐跪下的小宫女轻声道。
“姑娘,雪愈来愈大了,您还是将这貂裘披上吧。”小宫女从地上起来,担忧的道。
我摇摇头开口道:“不了。”小宫女听了,沉默了片刻继续道:“那姑娘是回玄武殿吗?”我依旧摇头:“你若是冷的话就先回去吧,我一个人不打紧的。”
“不不不,皇上吩咐奴婢好好伺候姑娘,求姑娘不要赶走奴婢。”小姑娘听了惶恐的跪下,将地上那层薄薄的白雪融化。
“你起来吧,我没有要赶你走,只是这雪愈来愈大了怕你留在这里受冻,不过你想留下那留下来便是了。”我弯腰将跪在地上的小宫女扶起来,取过她手里的貂裘将她团团围住:“往后,不要动不动就下跪,我不是你们宫里的娘娘,在我面前不用拘这些礼,知道吗?”
“是,是……”小宫女的声音有点哽咽,我伸手用力擦拭她眼里的泪水,微笑道:“好了好了,既然你不怕受冻,那便随我到处走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小宫女点头,不紧不慢的跟在我的身后。行了有一会儿,小宫女突然站定,望着我欲言又止的问道:“姑娘,她们都说你是仙人,是真的吗?”
“哦?是吗?”我嘴里噙着笑意:“我昨儿个才来的皇宫,她们的消息倒是来的快,不过,果真如你说的那样吗?她们不是说的狐狸精?”小宫女听了我的话,脸上出现窘迫。我无奈的摇摇头:“初入皇宫便入住玄武殿,这份恩宠足以让后宫里的女人将我视为仇敌了。不过这狐狸精一说,她们倒是猜对了。只是,不知道我这狐狸精能不能迷了红玄的心。”
……
和小宫女一路走了许多地方,要不是看了白雪落了她一身,我可能深夜也不想回玄武殿。
“眼睛怎么红红的?”一回到玄武殿,便迎来红玄的询问:“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躲过红玄的视线,拖着疲惫的身子寻了个地方便坐下来:“红玄,我明日想出宫一趟。”
“怎么了?”红玄疑惑。
“我想把繁繁接过来。”
“咱们不说这个,该用膳了,今早上只吃了点饺子,午间想等你一起,却寻不到人,有没有饿着?”红玄一身红袍俯身在我身前,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,有那么一瞬间,我几乎以为我是红玄的全世界。
“红玄,我想我们需要认真谈谈。”我别过脸,不想在那张和红鸾一样的面容上见到那温柔的让人失去自我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红玄沉默。
“红玄,其实你不用如此,我今日走了一天,静下心来想了许多事。”
“然后呢?”红玄身体微微后退,眼里的温柔渐渐消散。
“红玄,请将我的繁繁还我。”对上红玄的眼睛,双眼中写满了认真与乞求:”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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